司機橫著小曲悠閒地開著車。
“您怎麼這麼晚還出門啊?”
方宇閒聊道。
司機笑了笑。
“當然是掙錢了。”
“掙錢?”
方宇繼續問道。
“嗯,接了一個大活,夠我之前跑幾個月的費用了。”
說到這,司機更加歡快的哼起了小曲,還將電台給打開了。
“您是去城郊了嗎?”
方宇又問道。
問到這,司機突然態度發生了轉變,他有些警惕的看著方宇。
“你問那麼多乾嘛?”
司機不友好的說道。
方宇連忙擺手,說自己隻是閒聊,剛來這座城市有也不知道能乾嘛,正好自己有一輛破車也想跑黑車掙點錢,想問問司機能不能指點指點。
一聽方宇可能是自己的同行對手,司機態度更加不好了,他輕蔑的回頭掃了一眼方宇。
“我們小縣城,專職跑黑車可掙不了幾個錢兒,你不是本地人對路況不熟悉的話更難掙到錢了。”
司機不屑的說道。
“那您今天這個大活兒是怎麼接到的?”
方宇追問道。
“你以為這種活兒誰都能接到嗎?就算給你你都未必敢做,再說了,你哪那麼多問題,再廢話就給我下車。”
司機徹底發了火。
寧方園見兩人氣氛越來越僵,連忙扯了扯方宇的衣袖,讓方宇彆再說了。
誰知道方宇竟然把寧方園放在口袋裡的煙盒一下拿了出來,遞給司機一根煙。
司機也是個老煙槍,自然抵禦不了香煙的誘惑,他拿過煙看到是一百一盒的煙之後更加沒法拒絕了。
方宇拿起打火機幫司機點上。
“您也彆那麼大火氣,我就是好奇問問,您說我剛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多打聽打聽也是正常的對吧。”
方宇笑嗬嗬的說道。
寧方園已經被方宇給弄懵了,這方宇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一會編瞎話說自己有輛破車要坐黑車,一會又跟黑車司機討教經驗的。
他想問方宇,卻被方宇一個眼神給噎住了。
司機受了方宇的恩惠也不好再發脾氣,他貪婪的啄了一口香煙,吐出一個煙圈。
“沒什麼沒什麼,我也是今天太累了,脾氣太爆了,你想做黑車可以,不過也彆抱太大希望,這就是兼個職掙點零花錢的活兒,我今天也是撞大運遇上有錢人了,具體做了什麼我沒法說,反正一般人還真不敢接這活兒,你啊也就彆繼續問了,知道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司機十分嘚瑟的說道。
方宇嘴角微微一揚。
“您這話說的那麼神秘,莫不成是綁架人?”
方宇開玩笑的說道。
誰知道這話一出,司機突然慌張起來,他一個急刹車定在了路邊,回過頭凶神惡煞的看著方宇。
他指了指方宇的鼻子,讓方宇彆亂說話。
“你們給我下車。”
司機吼道。
“您這麼激動乾嘛?我隻是開個玩笑。”
方宇依舊平靜的說道。
“少廢話,給我下車!”
司機咆哮著把身子探到後座,要將方宇那側的車門打開。
方宇直接一把抓住司機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