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說完這句,方宇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不怎麼好看。
梅姐看到方宇表情變了,覺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方宇。
“你什麼表情?”
梅姐試探的問道。
“沒什麼。”
方宇冷冷的回答。
這下梅姐徹底慌了,她糾結一番歎了口氣。
“你這人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我跟你逗著玩呢,什麼死不死的,你要是死了,我這輩子都不用活了。”
梅姐話音剛落,方宇突然笑了起來。
“我也是在跟您開玩笑啊!”
方宇說完這句話,梅姐才意識到自己被方宇給詐了。
她惱羞成怒的看著方宇,抬起手朝著方宇的腦袋就是一下。
“彆以為你受傷了我就不能揍你了,你小子連我都耍?”
梅姐又氣又覺得好笑的說道。
“其實您一點也不冷漠,也不凶,隻是關心人的時候能不能好好說呢?”
方宇揉著自己被梅姐敲疼的腦袋,一臉委屈的說道。
梅姐抬起手,威脅方宇再敢廢話自己還打他。
這時寧方園帶著主治醫師走了進來,大夫看到梅姐和方宇在鬨,使勁的咳嗽了一聲。
“不是我說你啊梅姐,病人剛醒過來,傷口都沒愈合,也沒做係統的檢查,你就這麼跟他鬨?”
大夫有些不悅的說道,但是說完,大夫又有些後悔了。
雖然這大夫是h市的,不認識梅姐,可是梅姐這幾天在醫院裡也是罵遍天下無敵手,他有些擔心自己凶了梅姐之後會挨罵。
不過梅姐也是講道理的,大夫說的是事實,況且她可不敢得罪大夫,這可是救了方宇命的人。
“提醒就完了,凶什麼凶,神經。”
梅姐小聲嘀咕一聲,隨後退到一邊不吭聲了。
看著梅姐委屈的樣子,方宇差點就笑了出來。
檢查了一番後,大夫確定方宇沒什麼大礙,再住一個禮拜半個月的院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這個結果,梅姐和寧方園都長舒一口氣。
等一切都檢查利索,已經是晚上了。
方宇現在還不方便出門,寧方園把飯菜買了回來,幾個人圍坐在病床前擺了個桌子吃了起來。
“你不知道有多險。”
寧方園想起方宇受傷那天,心有餘悸的說道。
他告訴方宇,當時方宇已經失血過多,如果再不及時輸血就有生命危險了。
可是醫院的血庫裡沒有和方宇匹配的血型,周圍的醫院也沒有。
“那後來怎麼辦的?”
方宇覺得驚訝。
“後來我們都沒辦法的時候,有個護士突然抱著幾代血漿跑了進來,說有人主動送來血漿,指名要捐給你,大夫通過化驗發現這血確實可以給你用,你也就因此保住一命。”
寧方園說完,方宇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他問寧方園知不知道是誰送來的血。
寧方園搖了搖腦袋。
說他也好奇,也問過,護士說當時太焦急,沒看清對方長相。
後來寧方園又去醫院監控室軟磨硬泡讓人家調了監控。
結果看了大半天也沒看到那個送血的人出現在畫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