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方園在醫院預留了很多錢,逼著方宇把傷完全養好之後才出了院。
這段時間梅姐嘴上嫌棄,可實際上卻依舊寸步不離的陪護著方宇。
出院後,方宇和梅姐回到縣城,離老遠就看到有一行人在迎接他們。
方宇一眼就看出正是工廠的那些工人。
見到方宇和梅姐回來,那些工人十分激動,也不管梅姐是不是高興了,大家都一擁而上,想看看梅姐和方宇怎麼樣了。
梅姐見到那些人臉掉的和長白山似的,她白了那些人一眼,丟下方宇自己找了另外一條路走了。
方宇見梅姐不高興了,連忙擺手示意,讓那些工人彆過來了。
工人們心裡著急,但顧及梅姐,大家也都隻能傻站在原地。
“我說,你不至於吧。”
方宇追上了梅姐。
“不至於?什麼叫不至於,事沒落到你頭上你當然不疼,不會說話彆說話,滾。”
梅姐突然來了脾氣,怒罵方宇道。
方宇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問題,立馬陪著笑臉。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也都在儘力彌補了,就算您不想接受,也彆成天不開心讓自己難受啊。”
方宇小聲的說道。
“滾,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說完,梅姐將方宇丟下,自己揚長而去。
工人們見梅姐走了,都衝上來詢問方宇的傷情。
方宇把自己的刀疤給大家看了看,說自己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雖然這麼說,可是大家看到這兩道疤痕還是嚇得一身冷汗。
這些日子梅姐沒開店,大家都覺得奇怪,四處找人也沒找到,最後還是達叔聯係上寧方園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兩個小毛孩跑去冒險做什麼呢?好歹也報個警啊。”
達叔既心疼又責備的說道。
方宇苦笑了一下。
“我們已經報警了,可是警方似乎是不敢管這些人。”
提起警察的事情,方宇心裡也來氣,這幫人真是太過分了,幸虧這次沒出人命,真出了什麼事,這些警察吃不了兜著走。
聽了方宇的話,大家又是一陣唏噓。
“哎,這幫人太無法無天了,可是就算警方不管,你們也應該給我們打電話啊,我們可以去幫忙,你看看你這次多危險。”
達叔打量著方宇的疤痕,愧疚地說道。
方宇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讓達叔彆太愧疚了,也是當時太緊急了沒想那麼多。
況且當晚工廠失火,所有人應該都在忙著救火,估計根本脫不開身,能不能聯係到大家都是一回事。
提起那場火災,工人們的臉上都變得複雜。
方宇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誰知道達叔自己歎了口氣。
“是啊,那場大火太大了,我們兩個兄弟直接……直接就沒了。”
達叔說到這哽咽了起來。
方宇看了看那群人,確實少了兩個熟悉的麵孔,但那兩個人具體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方宇根本想不起來了。
“節哀。”
方宇不知道怎麼安慰達叔,隻能伸出手拍了拍達叔的肩膀。
“對了,這次工廠出了這麼大的事,隻能先停工重建了,我們現在每天都去幫忙重建,等建好了工廠正好要進行招聘,如果梅姐那你做不下去了,就來工廠吧。”
達叔真誠的對方宇說道。
方宇笑了笑,說有達叔這句話他心裡就有底多了,不然自己還在愁梅姐那不用他了,他能做些什麼呢。
“誰說老娘不用你了?李慶達你個臭不要臉的,挖老娘牆腳是吧?”
原來梅姐根本就沒走,她正站在不遠處掐著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