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方園已經見慣他們這種行為了,他無奈的笑了笑,告訴豬總他們好好玩,所有消費他結賬。
說完帶著方宇走了。
從鬨哄哄的夜店出來之後,方宇貪婪的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不知道是太久不來這種地方還是被豬總他們給惡心到了,那裡麵煙酒氣息差點讓他窒息。
寧方園有些愧疚的看著方宇。
“本來說要帶你好好玩玩的,我這幾個朋友都是比較愛玩的,沒想到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你說什麼呢?我隻是覺得有點累了,這幾天來回跑確實挺累的,我還不好意思呢,因為我你也沒玩儘興。”
兩個人說話間,從夜店裡又走出來一個人。
他走到二人麵前,嚇了二人一跳。
“張恒?你怎麼沒繼續玩啊?”
寧方園疑惑地問道。
張恒也沒少喝,臉上紅撲撲的。
他醉醺醺的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邀請函遞給方宇和寧方園。
“呐,我答應你這位朋友的,我今晚喝醉了也沒法聊什麼正事,我們家剛好要舉報宴會,你帶著你這位朋友過來。”
張恒打了個酒嗝說道。
這種宴會可以結交很多商界名流,寧方園自然是樂意去。
他猶豫的看了看方宇。
“好的,謝謝,我和小寧肯定會去的。”
張恒點了點頭,又醉醺醺的回了夜店。
寧方園指了指邀請函上的日期。
“這宴會是三天後,你不是明天就要回去工作嗎?”
方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沒去過這種地方,想見識見識。”
說完他討好的看著寧方園,想讓寧方園幫自己和達叔請假。
寧方園無奈的白了方宇一眼,隨後撲哧一下笑了。
“這你不用求我,你能多陪我幾天我求之不得呢。”
接下來的幾天,方宇一直陪著寧方園工作。
反正方宇已經答應自己要來公司工作了,寧方園乾脆把自己要換助理的事和老助理說了,好讓老助理有個心理準備。
趁著方宇這幾天在市,他讓老助理帶帶方宇。
老助理工作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卻是被趕走的,心裡也不舒坦,現在又要培養新助理,心裡更加不平衡了,所以對待方宇,老助理的態度十分不友好,還總是趁著寧方園不在的時候刁難方宇。
在工作上,方宇更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再奇葩的上司方宇都見過,所以老助理對自己的刁難,方宇也沒放在心上。
刁難了方宇兩天,見方宇沒什麼反應之後,老助理也覺得沒意思,不再刻意給方宇找事了,但態度依舊十分不友好。
“其實助理這種工作並不難,這幾天教你的都學會了吧?”
老助理坐在助理辦公桌前喝了口茶水問道。
方宇謙卑的點了點頭,說自己都清楚要做什麼了。
老助理卻輕蔑的笑了笑。
“我話是這麼說,你也彆以為這工作多簡單,工作還是要嚴謹些,用些腦子,我們老寧總在我之前可是換了無數的助理,直到遇見我一用就是幾十年,現在寧總也退休了,我也老了,我也該退到後勤那類的閒職了,你好好乾吧,我可不想剛清閒幾天就又被調回來。”
老助理說話酸溜溜的,雖然話是這麼說,可話裡話外都巴不得方宇乾不好被趕走呢。
“您放心,我肯定會儘力讓小寧總滿意的。”
方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