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宵在一旁說道。
方宇回過頭看了看金宵,感覺眼前的她已經變了一個樣子,曾經那個眼神裡充滿驕傲的她已經消失了,現在金宵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你不驚訝我還活著?”
“不驚訝,我哥把這件事告訴我了,他剛告訴我我是挺驚訝的。”
金宵平靜的說道。
方宇還有很多事想要問金宵,可是劉衝的傷情也不能耽誤。
他和陳龍一起把劉衝扶了起來。
“我想帶他去醫院,回頭我再找你,你自己在家要注意安全,把門鎖好了,有問題打電話給我。”
方宇說完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金宵的號碼,即使已經不愛這個女人了,可是她的電話號依然清晰的記得。
金宵卻冷冷一笑。
“我這個樣子,活著或者死了不重要,你彆擔心我了,快帶你弟兄去醫院吧。”
聽到金宵這麼說,方宇的心裡不是滋味,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說了聲謝謝,然後帶著劉衝離開了。
去醫院的路上,陳龍一直十分警惕,還特意叫了自己手下的弟兄去醫院等著。
剛才還能說話的劉衝在上了車之後已經沒了意識,方宇把手放到劉衝的額頭上,隻覺得一股熱氣襲來,方宇心裡一驚,忙把衣服脫掉,打開礦泉水浸濕衣服,幫劉衝擦拭身子散熱。
好在一切都是有驚無險,劉衝順利的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一番,告訴方宇和陳龍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雖然傷口本身並不致命,可因為處理的不及時劉衝有感染的症狀,此刻體溫已經達到了近三十九度。
“不管怎麼樣,請您一定要救救他。”
方宇用央求的語氣說道。
“這是必然,但是我有件事很好奇,你們這個朋友受的可是槍傷,這我們是需要報警的。”
醫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夫,這件事我跟您解釋。”
陳龍邊說邊走到大夫麵前,方宇看到陳龍的手握了大夫的手一下,隱約能看到兩個人的手之間夾著紅色的東西。
大夫握手之後立馬把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我的朋友不可能受槍傷,隻是工作的時候不小心受的傷,要麼您在查查?”
“嗯,既然這樣,我再好好查查,可能是我弄錯了。”
大夫說完又看了看劉衝的傷口,大筆一揮給病例改成了因公意外受傷。
“劉衝現在可能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了,我們想跟他問情況也很難,我現在要回金宵那裡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辦理完所有手續後,方宇對陳龍說道。
陳龍卻不同意方宇自己去,怕方宇遇到危險。
方宇執意讓陳龍留下來保護劉衝,可陳龍卻說自己的弟兄在這裡就可以了,二人爭執不下。
“你放心吧,這些人都是齊天的手下,很信得過,我們快去快回,不會有什麼問題。”
陳龍篤定的說道。
最後方宇實在沒了辦法,隻能同意陳龍跟自己一起返回金宵的家裡。
臨出發前,方宇給金宵打了電話,可接連打了幾遍那邊卻一直沒人接聽。
又是一股恐懼籠罩在方宇的心頭。
“快走,金宵可能遇到麻煩了。”
方宇聲音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