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低頭手機的時候,最後一顆寶石終於凝結完畢,鑲嵌在六芒星的最後一個角。
幾縷黑氣從虛化中顯現出來,漸漸凝聚,凝結成一個黑色的團狀球體漂浮在空中。
樓房後麵撐著拍攝杆的監視者和懸掛在窗戶兩旁的特警,以及在指揮車裡留守觀察的人。
整齊的揉了揉眼睛。
“這是什麼?”
“見鬼了!”
“真的假的?”
“不會是眼花吧?”
窗口處緊貼著牆壁的兩名特警,相互對視眼,確定相互間沒有看錯。
咽了口吐沫,用手語回答的下麵幾人的問題。
‘我倆也看見了。’
‘咋辦!’
‘你問我,我問誰?’
站在樓房外等著沈峰回答的張淩,突然接到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
“張隊!快過來出問題了,出大問題了!”
“怎麼了?”
“快回來!來指揮車這邊。來了你就知道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情況?聽著對講機裡老徐不斷催促的聲音。
張淩把喇叭重新塞給了旁邊的談判專家,回到後麵不遠處的指揮車裡。
剛推開車門,張淩嘴裡就喊道“出什麼事了,老徐叫我那麼急!沈峰那邊又有什麼動作?”
“你看!”徐警官指著屏幕說。
四號屏幕和六號屏幕裡,三樓雜物間裡數縷黑色的煙氣,不斷地從沈峰身上冒出。
在天空中彙聚成一團,不斷壯大的黑色球狀物。
八號屏幕的聲波儀一不斷地掃描,就無法掃描出它的存在。
好像就是一團空氣。
熱成像顯示儀卻顯示出黑球,裡麵出現了一個不斷增強的發熱源。
看著前麵監控器裡的突然多出的東西。
張淩摘下警帽,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腦門。
第一感覺是儀器壞了。
第二個感覺不可能。
感覺自己30多年來唯物主義的理念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說好的唯物主義社會呢!你這出現的是什麼?
回手把車門關上。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沉默了下來。
許久張淩才慢慢有了動作,從兜裡掏出一根煙,卻沒有點上捏在手裡。
“上報!聯係局長將監控內容同步上傳到局裡。”
“不論真真假,我們先上報再說。”
說完把煙放到嘴裡,剛想點上卻發現他剛才不知覺中已經把煙掐斷了。
雜物間裡沈峰看完視頻,忽然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剛想抬起頭,就看見黑色煙球分出一縷黑煙,在沈峰眼前晃了一下。
一層灰黑色的隔膜覆蓋在沈峰的眼睛上。
微風在他眼前劃過,沈峰感覺到了氣流,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轉過頭繼續對屋外的警察喊道,“你們把人都撤了,撤出這個鋼鐵廠。”
“快點,全部把人撤了!”
指揮車裡看著監控的幾人,看見沈峰的動作更加驚奇。
“剛才那是什麼?”
“他好像看不見他。”
“是剛才那一縷黑煙的問題嗎?”
“應該是!”
“局長那邊怎麼說?”
“還沒有回話,數據已經傳過去了,應該正在看,估計很快就會把電話打過來。”
話音剛落,張淩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張淩!你傳過來的視頻是怎麼回事?”電話裡局長問道。
“是這邊的同步數據,三號樓窗口外,兩名警員也看到了。”張淩深吸一口氣。
“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