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廢物利用!
把一切都準備好,洗了洗頭拍了拍身上的灰,林雨拿起了早已經放在櫥櫃上的安全儲存瓶。
瓶子裡原本的真靈並沒有炸裂,似乎是因為人類的靈魂儲存期比較長。
而且已經停止了跳動。
猶如果凍一般的真靈幾乎填滿了整個瓶子,微微晃動還能看見液體中懸浮的橙色光點。
仿佛黑暗中的星光,不斷的閃爍。
林雨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瓶子,不斷摩擦著瓶身。
眼神有些迷離,內心不斷的掙紮徘徊。
自己快死了,手頭上的這個東西正好能補充自己的壽命。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喝下它便能夠得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東西。
而且還沒人知道,它存在沒人知道他的去向,也沒人知道。
可以說是一種絕對隱秘。
可是……
低頭緩緩看向手裡的瓶子,心底裡湧出一句話。
“這件事情彆人不知道,可自己知道啊!”
從來沒有絕對的正確和錯誤,人們總是要以從眾的姿態才能適應社會的需要。
這是一種適應性的進化,是生命從古老歲月幸存至今的基因。
在一個體製逐漸趨於完美的過程中,總是難免有所疏漏。
而在時代縫隙中的犧牲者,需要承受一個時代的落寞。
世界的規則逐漸改變,新的規則也在浮現。
但在新與舊的碰撞之間,總有一些悲劇不斷的上演,手裡的這個靈魂便是第一個。
不斷地碰撞、交融、結合最終會騰出一個相應的空間,給予安放。
就如冬天裡刺蝟們相互偎依著取暖一樣,距離太近會被相互刺痛,距離太遠卻又感受不到溫暖,不斷地探索中,總能尋找一個相對合適的位置。
既不那麼刺痛,也能相互感到溫暖。
握著瓶子起身來到陽台,看著窗外的景色。
這是一個小城市,勉強可以說得上是個大城市,城市也隻能說是三線的城市。
但相比於周圍的鄉鎮而言,總是繁華的。
路上的人,臉上說不清楚是冷冽亦或麻木。
除了剛剛放學的學生總是帶著些許朝氣之外,人們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這和林雨小時候記憶中的故鄉有些差異,因為他至今仍然能夠記得小時候嘈雜的市井。
人們臉上經受風霜而顯得不那麼光滑的臉上,總帶著或多或少樸質的表情。
而這裡生活了那麼多年,林雨嗅到的隻是猶如死水般凝固的氣息。
望著放在掌心的瓶子,心裡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