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哪個單位的人,您還記得嗎?”
“好像是城東派出所的人吧,怎麼出什麼問題了?”
“沒什麼,就問一下。”張淩皺著眉頭,感覺到了不對。
聽到張淩的解釋老板也沒多在意。
“那個警員告訴我他們當時調查的是綁架案,綁架的還是一對母女,你們是什麼案子?”
老板繼續問道。
綁架案,還是一對母女,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段時間隻有他手頭這一個案子。
張淩指揮小王,去調店裡的監控,自己的拉的老板來到了外麵。
“老板,我能問下當時那個警員長什麼樣呢?”
“那個警員,長什麼樣?我想想啊!”
“那是兩三天前了,記得不太清,我記得好像是高高瘦瘦的,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很文靜的樣子。”老板說完又問了一句。
“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我就隨口問一下。”張淩笑著又詢問道。
“那您還記得他胸前的警號是多少嗎?”
老板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這誰還記得,那麼多天了。不過屋裡有監控,監控上你應該可以看一下。”
話音剛落,裡麵的小王就喊道。
“張隊!出問題了,你進來看一下。”
聽到聲音,屋外的兩人連忙走了進去。
“怎麼了?小王。”
“這個監控有問題,能錄不能存,而且以前所儲存的視頻全部沒有啦!。”
“裡麵被儲存的視頻是十分鐘之前的,不斷地被儲存刪寫。”
“我懷疑有人在上麵安裝了相應的病毒。”小王解釋說道。
“而且時間不短,現在硬盤已經處於半報廢狀態。”
張淩還沒開始說話,旁邊的老板便驚呼道。
“不可能啊,前兩天還好好的。咋就報廢了呢?”
這邊張淩聽到小王的話,下意識就想對他說。
“通知警隊讓他們…………”
剛說一半便停了下來,回想到自己身上的情況,而且這次調查還不屬於官方授權,是自己私下進行的調查。
通知警隊又能怎麼樣?該怎麼說?
自嘲的笑一下。
“不用通知了。”扭頭對老板說。
“老板,這塊硬盤我能不能帶回去嗎?”
“這……”
調監控和拿硬盤完全是兩個道理,一個舉手之勞,一個卻要自己出錢。
哪怕聽他們說硬盤已經半報廢了,老板還是有些遲疑。
看著老板的表情,張淩沒說什麼,掏出錢包拿出幾百塊錢塞給老板“這些錢你拿著,你再買塊新的。謝謝了。”
說著示意小王把硬盤拆下來。
“不用不用,警民合作嘛,您要就直接拿去。”
張淩這邊手上和老板推脫了幾下,老板最終還是收下了錢。
拿著硬盤和小王重新坐上車,再一次問道。
“這種情況可以修複嗎?”
“很難,硬盤處於半報廢線狀態,而且上麵在不斷的重複著刪除讀寫,哪怕能修複內容也會有缺失,而且在不斷地刪除讀寫過程中,我們恐怕很難精準地找到當時的視頻。”車上小王解釋道。
張淩歎了口氣。
“看來這後麵還真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小王啊,今天恐怕你要陪著我,好好的忙了!”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而且當時的視頻我也看見了,我也想查一下真相。”
“哈哈!好啊,那我們今天就累一點,把周邊所有的監控都查一便!”
“到時候哪怕不知道他是誰?也能知道他大體的行進路線。”
“隻要是人,隻要動了手,總會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