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火尖槍刺來的同時,林淵腳下黃泉路浮現,他的身影緩緩的消失不見。
張鵬刺了個空,根本沒能傷到林淵分毫。
現階段,除了林淵之外,沒有人掌握規則之力。
但是,能夠對付規則之力的,隻有規則之力。
這也就意味著,目前來說,林淵就是無敵的。
“林淵?”
“有種你彆跑,出來!出來!”張鵬一槍紮了個空,他憤怒的大吼著。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這讓張鵬很是難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林淵出現在了張鵬的身後,一劍朝著他的後背斬去。
張鵬的反應也是極快的,感受到背後的鋒芒,他猛的一個轉身,用火尖槍架住了林淵的劍鋒。
“宕!”
劍鋒劈在火尖槍的槍杆之上,血色劍氣和熾熱火焰相互抗衡,一股巨大能量迸發出來。
林淵紋絲未動,張鵬則是如同正麵被一輛泥頭車撞擊了一般,直接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了地上。
甚至,就連張鵬手中的火尖槍,此時也已經脫手而出。
林淵得理不饒人,趁著張鵬被劈飛出去,他再次欺身而上,一道血色劍氣又朝著張鵬劈了過去。
張鵬的火尖槍已經脫手了,這個時候,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四周,林淵的這道血色劍氣,斬在了張鵬的右腿之上。
隨著張鵬的這聲慘叫,他的右腿齊根而斷。
不
似乎斷的不僅僅是右腿,地上除了那根右腿之外,似乎還有一根牙簽和兩粒黃豆。
“朋兒!”
“朋兒啊!”天王抱著張朋,不斷的呼喊著。
此時,張朋的臉色蒼白,右腿的斷口處不斷的往外飆血,整個人也是十分虛弱。
“李叔!”
“他太強了,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你你走吧,彆管我!彆管我了!”張朋想要試著推開天王,然而,天王卻始終緊緊的抱著他。
此時,天王淚流滿麵,摸著張朋的臉說道“傻孩子,我不是你李叔,我是你爹啊!”
“當時,你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家主一心隻為事業,整宿整宿的不著家啊。那是一個雨天,我去臥室裡幫家主拿文件。”
“我承認,當時我和你媽都衝動了。”
“我從來沒有沒有儘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今天,我就是豁出去性命,也要保護好你!”
“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困住他,你走,記住,我困住他之後,你立刻就走。”
說完這番話之後,天王放下張朋,他惡狠狠的瞪著林淵,就像是護犢子的狼一樣。
“嘭!”
“嘭!嘭!”
天王接連三拳擂在自己的胸口上,然而,大口大口的鮮血噴在了那七層的玲瓏寶塔上。
緊接著,這七層玲瓏塔迎風就漲,片刻之後,林淵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眨眼間,便將林淵吸收進了玲瓏寶塔當中。
“快跑!”
就在將林淵困到玲瓏寶塔當中之後,天王朝著張朋喊了一聲。
張朋看著用生命為他爭取逃跑時間的天王,滿眼都是淚水。
“爸!”張朋喊了一聲,咬了咬牙,雙手抓住風火輪,迅速的朝著遠處遁去。
他的腿斷了一條,踩著風火輪是做不到了,隻能雙手抓著風火輪,被風火輪拖著逃離。
聽到張朋那一聲爸之後,天王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
有這一聲爸,死也值了。
此時,七層玲瓏寶塔當中,林淵施展黃泉路紋身的能力,想要從七層玲瓏塔中出去。
然而,他卻發現黃泉路紋身的能力居然失效了。
在這七層玲瓏寶塔當中,也有一股規則之力,正抵抗著黃泉路的“無距”規則。
此時,天王正一口鮮血,接著一口鮮血噴在七層玲瓏塔上。
這血液,並非是普通的鮮血,而是天王的精血。
天王的氣息越來越弱,短短幾十秒的樣子,他的一頭黑發就已經變的斑白了。
“咳咳!”
“林林淵我知道的,你之所以強,是因為,你和五階邪祟一樣,掌握了我們不會的規則之力。”
“我我這七層玲瓏寶塔當中也有一道規則之力,叫做“禁空”,可惜,現在的我還無法掌握這道規則之力。”
“我燃燒生命,勉強激活了這道規則之力,不用太久,三分鐘,我隻需要阻你三分鐘。”
“以風火輪的速度,就足夠帶著張鵬離開彭城地界,你你追不上的。”
“他是我的兒子,就算他在怎麼不成器,我也會豁出性命來保護他的。”天王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七層玲瓏塔上大口大口的噴著血液。
林淵在塔裡能夠清晰的聽到天王的這番話,也覺得天王的父愛很偉大。
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