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失敗了啊,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呢?”這宮裝美婦顰眉自語。
而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剛剛那名侍衛的聲音“樓主大人,方才有一人要屬下將一信物呈予樓主,還請樓主大人過目。”
“哦信物,近些年來我可未曾送出過什麼信物啊。”密室門打開,這宮裝美婦出現在門口,她正是這一四季樓樓主,穀企雲。
“什麼信物,拿過來。”穀企雲道。
這侍衛聞言急忙上前呈上那片金葉,穀企雲伸手拿過,第一眼就確定這東西不是自己送出去的,有些輕視,想要不耐的打發侍衛離去。剛剛修煉秘法失敗,她正惱火著呢。
那侍衛也是善於察言觀色之輩,一見樓主的表情,當即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那二人恐真是招搖撞騙之輩。這都騙到四季樓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果不其然,穀企雲下一刻就將金葉扔了過來言道“我不曾認得這一信物,以後這等小事彆再來煩我。”
這一侍衛聞言急忙叩首請罪,穀企雲揮了揮手。侍衛聞言急忙告退,此刻他心中想要弄死門口那倆人的心思都有了。要知道在這四季樓裡樓主就是天,而自己這次卻在樓主這裡留下個做事輕浮的壞印象。他又怎麼會不記恨風塵二人呢。
可他還沒走多遠呢,忽然聽到一聲厲叱。
“站住。”
這一聲差點把這侍衛嚇得癱軟在地。而穀企雲沒有理會侍衛的失態。“把那片金葉再拿給我看看。”穀企雲道。
這侍衛自然不敢有半天不從,而穀企雲將金葉拿在手中麵色嚴肅的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終於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竟然真的是四季葉,竟然真的是四季葉啊!終於出現了啊。”
而穀企雲這表現讓這侍衛都疑惑了,先前不是還說不認識嗎,怎麼現在看來又認識了。還有四季葉,四季葉又是什麼東西?當然這些事他是不敢問出口的。
“拿出這片葉子的人在哪?”穀企雲問道。
“就在門口。”侍衛急忙回道。
“做的不錯。”穀企雲的聲音還在回蕩,人卻不見了蹤影,侍衛知道對方應該是去門口尋那兩人了。說實話這侍衛也好奇的很,為何這一片小葉子竟能讓一向寵辱不驚的樓主那般激動。苦思無果,這侍衛也不再去想此事,他不知道樓主為何激動,但他此刻卻是很激動,因為樓主竟然誇他了……在樓主那留下一個好印象,那以後的晉升之路絕對會順利很多啊。
不說這侍衛的美好幻想,風塵已經等的有些不耐了。拿出兮墨徐徐給他的哪個信物對著另一位侍衛道“不管那個信物如何,這個你應該認識吧,我們進去等行吧。”
餘下的這一侍衛接過風塵遞過來身份令牌,隻是一眼便震驚了,最高級彆的貴賓令牌啊。仔細辨彆了一下真偽,這侍衛額頭悄然滲出幾滴冷汗。
“這兩個都是什麼人啊,一個直接拿出樓主的信物。一個亮出最高級彆貴賓令牌。雖然第一個還未能確定真偽,但這貴賓令牌既然是真的,另一個想必也跑不了了。”
“這才是真正的貴客啊。”侍衛心中驚呼。
“兩位貴客請進,請進。”侍衛雙手奉還風塵的貴賓令牌,恭敬道。
“師兄,走吧。”風塵也嗝屁的看著炎開,似是在回應他之前的挑釁。像是在說“看吧,你那信物這麼久了都不好使,還得看我的。”
“行啊,小子,最高級貴賓令,深藏不露啊。早知道我那東西就不拿出來了。”炎開也有些吃驚道。
而風塵卻是回道“行了吧,你拿出那東西可不僅是為了進入四季樓吧,所以我早晚拿出貴賓令都無所謂。”
炎開不置可否,兩人邊走邊聊,風塵也終於從炎開這裡得到了一樁隱秘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那就是四季樓竟然真的是從炎開他那個時代延伸到現在的恐怖組織。甚至據炎開所言,在他那個時代,四季樓便已經是一個極為古老的組織。無人知曉它之前曾經延續了多少年。
而炎開他的那片金葉便是那個時代得到的,代表著近似風塵手中一樣的最高級貴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