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物我雲舟商行也無法徹底辨定真偽價值,因此不做擔保,此物無底價,諸位可自行加價。”
聽聞此言,眾人猜測紛紛,台上那兩個美女侍者,同時也將那畫作展開,一幅黑白相間,山水動人的墨畫,立刻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在這一幅畫的右側下方,還有四個蒼勁有力的題字。
“墨瀚河山!”
“墨瀚河山!果然大氣磅礴,雖不見寶光,不感其威,怕也真有可能是之作啊。”眾人紛紛感歎。
唯有風塵和血靈兒兩人麵麵相覷,都看了對方那一臉懵逼的眼神,李成??那是何許人也?
大廳中嘈雜的討論還在繼續,風塵豎起耳朵,悄悄搜集一些信息。
原來這李成三萬年前赫然是靈元大世界的一個傳說,乃是以為度過九九仙劫的真仙無上。據說此人乃是一介散修,偏偏修為絕世,並且一手畫功同樣世間至強。
他將自己的修為與畫作相合,一幅畫便是一道絕世神通,落筆為真,畫地成牢。最終憑次證得大道。
此等絕世真仙不入宗門,也不離宗門,偏偏最愛化作凡俗伴作畫師遊戲人間。也因此留下了大量墨跡,這些畫作絕大部分都沒什麼特殊之處。同樣有一部分李成在其中留下了自己的絕世神通。一位真仙留下的手段可想而知。一但得到,那怕是無人敢惹。
了解了這些,風塵心頭有些火熱,想必其他人也是如此,可讓風塵奇怪的是為何遲遲不見有人競拍呢。
他們不拍,風塵卻不會客氣“那個,一塊靈石。”
此報價一出,本來還喧鬨的拍賣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而後“轟”的一聲,眾人嘩然。紛紛左顧右盼尋找是哪位兄台竟然這麼牛,報價一塊靈石。
就算是人家說此物沒底價眾人隨意競拍,可你也不能真的這麼隨意吧。要知道這可有很大可能是李成大師的真跡啊,就算不是那種蘊含神通的畫作,僅憑“真仙遺物”這四個字也不能這麼寒顫啊。
就連瞿元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了,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風塵所在的包間。又等了許久竟也不見有人加價,不禁開口提醒眾人道“現在一塊靈石,還有更高價的沒有,沒有的話,此畫就要屬於這位朋友了。”
竟然無人應答,連吵鬨聲都沒得了,瞿元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風塵看到更多的是無奈。似乎是對此場景早有預料,隻是驗證了心中想法的無奈。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自己所不了解的隱秘不成?他出一塊靈石隻是想開個玩笑,可從沒想過真能一塊靈石拍下來。
這時台下一人開口算是解了風塵的困惑。“瞿老啊,這李成的畫作是怎麼會事大家都知道。雲舟商行每次拍賣會必定有一幅李成大師的畫作作為壓軸品拍賣,現在都賣出去幾千張了吧,沒一張有用的。您老還是趕緊成交拍賣下一件寶貝吧。”
聞聽此言,風塵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感情還有這樣的事。難怪一群人聊的起興可卻沒有一個人加價的。要不是自己,這張墨瀚河山怕是就要流拍了。
血靈兒自然也聽到了這話,在一旁咧嘴偷笑。風塵無奈,還是消息閉塞啊。“算了,這畫看著挺有氣勢的,字寫的也穹勁有力,一塊靈石不算虧。”
風塵看著自己手中一塊靈石買來的的墨瀚河山,自我安慰。
“靈兒,你看著畫漂亮吧。看我這一塊靈石花的多值。”
“嗯,是很值。”血靈兒笑得更歡了。
隻是忽然,風塵從玩笑中陡然繃緊身軀,深情凝重無比。
“怎麼了?”血靈兒也戒備起來。
“靈兒,我們走!”風塵招呼一聲,和血靈兒低調的提前立場。他要出去在附近好好準備一番。
這場拍賣會上出了這麼多好東西,有些人雖然拿到了手裡,但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可以想象接下來方圓萬裡不會平靜。若是提前準備一下,說不定還能撿點人家不要的“破爛”是不。風塵心中如是想著。
匆忙設置了幾百處簡易的觸發禁製,沒什麼太大的作用。唯獨受到戰鬥餘波損壞的話會被風塵感知到。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處提前布置的傳送陣也開始啟用。本來以風塵現在的實力境界是沒辦法布置傳送陣的,不是陣道修為不行,而是空間感悟不行。但此刻有血靈兒相助,這點便不必擔心了。
風塵的這些布置是為了安全著想留的後手。風塵知道靈玉門的人到了,雖然血靈兒不將靈玉門的那渡劫初期的老家夥放在眼裡。風塵速來養成的謹慎心理卻考慮的更多,畢竟活了那麼久的老家夥,誰知道有沒有幾個狐朋狗友。萬一叫來了幾個渡劫後期乃至巔峰的大修士,那可就涼涼了。
有了拍賣會上的悸動感,風塵相信他一定會來找自己和血靈兒的。是為了馬玉羅那廢物報仇,還是為了血煞晶和自己身上的寶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等了一段時間,風塵估摸著也該找過來了,可左等又等卻始終不見人來。風塵先是詫異,略一思索就想到了緣由,冷笑一聲。
“怎麼還沒來?會不會是發現了我的真實修為跑掉了吧?”血靈兒恰時問道。
“人家可不是害怕了,而是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呢。反正也跑不掉,不如最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