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影聖尊!
司徒南天或許是雖然性子看似有些暴躁,屬於人狠話不多那種類型,卻也絕不是什麼蠢人,隻是跟血靈兒有些像,懶得去想。反正以他的實力?再加上身後的勢力,絕大多數的情況直接橫推就是。就像幽雲宮和聖心軒這種級彆的對手,揮揮手就滅了,人生就是這般無聊且枯燥。至於之前被他忽視的青峰道宗,因為根本沒資格入他的眼。
經由風塵提醒,司徒南天也開始轉動腦子,同時考慮了很多,接著就很長時間不用費腦子了。習慣了橫推,同樣也就是習慣了不用頭腦。但想來想去,一個青峰道宗是真的沒有什麼他值得算計的,索性對著風塵道“好了,我也不想那麼多了,關於此事你比我了解的多,考慮的也肯定比我匆匆考慮的更周全。需要我幫什麼忙,你直說便是。”
“在宗門內一群老家夥們勾心鬥角,整天煩的要死,在外麵實在是不想想這些事了。”
風塵聞言瞬間明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爭鬥,一個小小的附加院子中就有種種紛爭,更彆說如同東化宗這樣的巨無霸了,權利資源的爭奪必然無比激烈。念及至此,風塵也不跟司徒南天多賣關子,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血靈兒也是悄悄集中注意力,畢竟風塵之前還神神秘秘的跟她打趣,要保持神秘。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血靈兒也知道,她要是真要問,風塵也絕不會隱瞞她,但是這不正是生活的樂趣所在嗎?少了這些,將會少了很多趣味,就像現在,這種偷聽揭開答案滿足好奇心的感覺充滿樂趣。一邊要在司徒南天麵前維持自己“清冷”的人設,一邊偷聽。
而司徒南天呢,在聽完風塵的計劃之後,破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風塵,似乎是在說“小老弟,可以啊,真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人。不過,我很喜歡。”當然,以上純屬風塵內心意淫,司徒南天已經離去,去做風塵給他安排之事了,雷厲風行,絲毫不帶拖泥帶水。隻是臨走之前,司徒南天還塞給了風塵一個儲物袋,言道謝禮。
這邊司徒南天剛走,風塵手中的儲物袋還沒來得及暖熱呢,就被一個風一樣的影子一把順走。“來讓我看看都有什麼好東西。”
“財迷。”風塵調笑道,也沒有太過在意,反正東化宗財大氣粗,隻是當他聽到血靈兒的驚呼也好奇的查看一番之後,才總算是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財大氣粗。各種寶財靈藥,琳琅滿目,毫不誇張的說,把此刻的古陽宗打包賣了都賣不了這麼多。
“這位倒也真是個妙人啊。”
“你收著還是我收著?”風塵問道。
“當然是你收著了,我才不管這麻煩事呢,算賬你來,缺什麼我隻管找你要,這多好。隻管花,不操心。”血靈兒說的是理直氣壯。
“好好好,您老隻管花就好。”風塵自無不可。反正說啥就是啥,寵著就好。“有什麼需要的嗎?沒有的話,也該準備出發了。”
血靈兒也不再玩笑“出發吧。”剛巧,許長隆和張稻城無心和尚也剛好趕來集合。
……
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時間不覺間已經過了三個日夜,此刻正是一個月黑風高之夜。風塵五人已經跟在青峰道宗的隊伍後麵三個日夜,憑借著三天前在廣場上暗中下的黑手,一種咒魘弄的小標記,幾人遠遠地吊在後麵,剛好比渡劫後期修士的感知範圍更遠一些。不會被發現,同時保證不會跟丟。
三天時間,如今早已經進入了青峰道宗的勢力範圍,距離青峰道宗的山門所在也已經不遠。時間剛剛好,也是時候動手了,剛好能夠在滅殺完這一支隊伍之後快速奔襲到青峰道宗的山門所在。不會給他們太多的反應時間,以防有漏網之魚。
作為戰鬥總指揮,風塵下達了戰鬥的命令。而後五人按照先前的計劃開始分開行動。張稻城,無心和尚和許長隆三人一起先行離去,他們會先前去青峰道宗的山門附近,在四周布下大陣,不是那種籠罩幾個山頭的殺陣困陣,那不太現實,就算有這條件,耗費的資源也實在太大。
而是在特定的空間節點扔下擾亂空間的陣盤,防範青峰道宗內部可能存在的傳送陣,同時更是限製渡劫修士穿梭空間跑路,否則沒有碾壓性的實力,想要殺死一位渡劫修士實在太難。但有了擾亂空間節點的陣盤,隻要他敢去穿梭空間,那就是自尋死路,被卷到空間亂流之中。
等到了後半夜,風塵終於收到了張稻城的傳訊,風塵和血靈兒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行動。”
血靈兒直接化作一道暗淡的血影,“飄”向了前方,風塵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血靈兒離去的方向,沒讓他等上多久,遠方的那座小城之中傳出一道照亮了半個星穹的兩道劍吟。
“盛宴正式開始了啊。”風塵扔下陣盤激活封鎖了最後一處空間節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非常有儀式感的打了個響指,周遭六雙血紅的鬥大的眼睛同時亮起。正是六頭充能完畢,火力全開的青玄傀衛,也不用風塵多說什麼,六頭青玄傀衛便按照風塵早已下達好的指令向著前方戰場圍攏而去?。風塵則是在後麵慢悠悠的前行,身後跟著如同鬼魅一般的屍兵。
如同一名王者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的確是沒有什麼太過值得擔心的,今日的戰局絕對是十拿九穩。血靈兒感剛剛潛行過去便是去偷襲李(雲)峰,就看李青峰那暴怒的劍光,料想這偷襲必定是非常成功,那李(雲)峰就算是不死,也絕對是半殘。如此對方也就之剩下了李青峰一個渡劫戰力,憑借血靈兒的實力,再加上幾尊青玄傀衛,結局從開始便已經注定。
而事實也的確是在按照劇本進行,李青峰身為精純劍修,實力的確強大,可是血靈兒同樣不差。李青峰一個孤家寡人還撐了許久也是難得,待得風塵慢慢悠悠的趕到之時,也剛好有幸看到這位雄主最後的榮光。
一身道袍染血,飛劍環空繞著李青峰悲鳴,說不出來的淒涼哀壯,再配上小城之中的衝天火光,布滿大地的溝壑,以及四散奔逃的人影。風塵發現自己這一方好像是裸的反派一樣。明明自己才是站在正道的一方,雖然下手狠辣,但也隻是為了報仇。
“唉,還請李宗主早些安息吧,你這樣拚命多累。”風塵輕飄飄道。
聽到風塵開口,李青峰才終於將目光看來,剛才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應對血靈兒以及青玄傀衛身上,根本沒有餘力再去查探四周,愣是沒有發現風塵的到來。此刻聽風塵之言李青峰氣急攻心又是一口淤血噴出,看向風塵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濃烈殺意。仿佛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飲其血一般。、
對於李青峰對自己這種態度,風塵隻是微微一笑,這才正常嘛。
“你這小兒竟然如此狠毒,老夫恨啊,恨啊!”李青峰怒吼,飛劍嗡嗡而鳴,驀然消失。
風塵瞬間隻覺巨大的危機感襲來,知曉這是李青峰對自己出手了,一位渡劫後期大修士的含怒一擊,其威力絕對不容小覷,就算是同為渡劫見了也要色變。隻是風塵卻是絲毫不懼,神色淡然,紋絲不動,“開玩笑一樣,真當自己身後的屍兵是擺設呀。”能讓渡劫色變沒錯,但自己的屍兵可不是渡劫。
隻是還沒輪到屍兵出手,一道朦朧血影已經出現在風塵和李青峰之間,一柄寒冰長劍在手,抬手,舉劍,一聲劍吟,一聲悲鳴,卻見剛才消失的飛劍已經被劈飛了出去,而後一聲嗚咽,竟是在半空中直接斷成了兩截。在飛劍碎裂的同時,本就萎靡不堪的李青峰更是止不住的七竅流血,瞬間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青鋒!”李青峰雙眼流出血淚,顫抖的喚了一聲,如若那氣力不足風燭殘年的老人。青峰道人手中青鋒劍,劍修一身修為大半都在一柄性命相修的寶劍之上,劍不僅僅是是劍,更是精氣神,是魂之所依,是道之所存。劍在人在,劍若是不在了,那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這是劍修的命門所在,同樣也是他們的最強之處,那朦朧血影出手劈斷長劍,看似簡單,實則是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經曆了太多碰撞,一柄飛劍,劍拒血靈兒以及諸多力大無窮的青玄傀衛這麼久,足以自傲了。
“李宗主一路走好。”風塵抱拳,這次倒也是真心實意道“此事孰對孰錯,誰是誰非都不重要,關鍵是我贏了,古陽宗贏了。你要死了,我還活著,這便足夠了。”
風塵說完,轉身,身後兩尊青玄傀衛已經是雙拳轟擊將失去抵抗能力的李青峰滅殺,連帶著著元嬰也被打碎,一尊渡劫後期大修士徹底消失在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