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芒所過之處,空間都宛若一道布錦,李三豐自然也不能堅固多少。
噗嗤一聲,血肉橫飛,點點血花,四射飛濺,在空中化作片片血梅飄落,本該是血腥的一幕,倒是彆有幾番淒美。
風塵見此臉上終於露出了凝重之色,他能感覺到,剛才出手那位,絕對是位大高手,那危險的感覺,絕對是渡劫後期的大高手。並且一擊不中,當即退走,隱匿於虛空之中。
顯然還是一位精通暗殺一道的大高手。
“啪啪啪。”
廢墟之中走來四人,為首之人拍手鼓掌道“匆忙之中,竟然能躲過血梅的必殺一槍,果然是有些本事,也難怪敢對我玄孫下手。”
“你是張家上代家主張燁雲,你竟然還活著。”
李家兩大渡劫開口,風塵從他們口氣中聽到了些許畏懼。
“怎麼?我活著你很意外?”
“這些年我不在,真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李家也有膽子敢跟我張家對抗了。”
張燁雲掃了一眼李家兩大渡劫,稍稍顯露一絲威壓,瞬間讓二人如遭雷擊,咬牙吐出四字。
“半步大乘。”
“張老家主息怒啊,我李家願意臣服,為張家效勞。”
李家兩大渡劫的骨頭倒是軟的出奇,絲毫不提家主被殺一事,直接就跪了下來。、
“倒是挺識時務,兩個廢物還算有點用。”
兩位渡劫大修,雖然是兩個軟骨頭,但還是很有用的,能收為己用,張燁雲自然也不會再下殺手。
風塵見此,忍不住一聲嗤笑“嗬嗬,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這一開口,也將張燁雲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了他身上。準確的說,是他的注意力也一直從未離開過風塵。比起李家兩位渡劫,風塵顯然是要重要的多。
“他們兩個跟你比起來,的確可以說是廢物了。”
剛剛歸降的李家兩人聞言臉色漲紅,可身上已經被張燁雲種下了手段,也隻能將仇恨轉移到風塵身上,雙目通紅。
“是他,就是他,要不是因為他,我們二人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渡劫大修,又怎會淪為階下囚。”
變態的心理,從來都是這般扭曲,從兩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風塵就能大概猜出兩人心中所想。
“真是可笑,像兩條瘋狗,可欺軟怕硬,還不如瘋狗呢。”
又聽張燁雲道“我是挺喜歡天才的,尤其是你這樣的絕世天才,年紀輕輕就能有這般修為,前途不可限量。扼殺你這種天才的感覺可是美妙絕頂啊。還有你們的鮮血,簡直是世間難尋的美味。”
張燁雲說著舔了一下嘴唇,滿臉的陶醉,似乎是在回味那種感覺。
風塵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實在是太特麼的惡心了,一個土都埋到了脖子的老東西在看著自己麵露陶醉,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有沒有。
“要打就打,你這老家夥少在這裡惡心小爺。”
“嗬嗬,小家夥不要這麼著急,我都還沒急著品嘗你血液呢,你竟然還等不急了。”
“那就不等了吧,血梅,動手吧。”
張燁雲一聲令下,風塵就陡然感到一股陰冷的殺意鎖定了自己,好似一條毒蛇躲藏在暗中。
“哼,裝神弄鬼。小爺今天可沒空陪你們玩。”風塵一聲冷哼。
不知為何,忽然感覺有些壓抑,似乎像是將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風塵有些焦躁。
本來還想陪他們好好玩玩,把戲做足。可是現在,有了這感覺,風塵如何還敢在此多待。他可是沒有忘記,現在這黑城之中很可能還藏著一個不知修為的異族呢。
“給我殺。”
風塵一揮手五尊青玄傀衛已經帶著強橫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殺向了張燁雲幾人。風塵則是回身一刀斬出。
強橫的煉體修為,配合洶湧澎湃的魂力,如此一刀,就連渡劫中期強者見了都要色變。
可是那位血梅卻是一位渡劫後期強者,雖然詫異風塵竟能發現他那引以為傲的隱匿之術,可就算正麵對戰,他卻也絕沒有怕的道理。
“梅開一度。”
血泉槍淩空一點,長空萬裡,一朵千丈血梅舒展,花開一瞬,五瓣齊展,時空似乎也隨之輕輕一顫。
隨之血梅壓下,風塵斬處的刀芒竟然寸寸崩碎,其上附著的磅礴魂力也仿佛在這一刻化作無根浮萍消散。
風塵瞳孔一縮,這血梅的實力著實有些超乎他的意料。當然如此輕易的潰敗也有他不敢暴露地煞濁氣的緣故。
“麻煩啊。”
抬頭看著頭頂越發迫近的的五瓣血梅,風塵能清楚的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縱然是他全力出手怕是也不能輕易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