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影聖尊!
“哪怕是不止一次見到,但每一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心神震顫。鳩焱師叔這實力真是讓人驚歎啊。”炎開感慨。
同時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血海“一位光明使,應該已經有足夠的分量了,以此為引,希望能夠找到這六麵光明族藏匿在何處。”
沒錯,鳩焱的目的正是為了借此機會找到六麵光明族的藏匿之所,直接絞殺。消除這個威脅。更準確的說是找到光明王的所在,那才是真正能讓鳩焱都提起恨意的。
隨著鳩焱秘法施展,血海翻湧,無儘的大道鎖鏈浮現,霞光紛飛,在血海之中搜尋著什麼,漸漸鎖這一塊塊逸散大道烙痕,那是屬於光明使的印記。
在此期間,血海翻湧更甚,巨浪滔天,血水拍擊,都打碎了無儘虛空,正是光明使殘存的意誌感受到鳩焱的動作在本能的反抗。
血海之上緩緩浮現出一張人麵,隱約可以看出正是剛才那位光明使無疑。
“我知道你是誰了。族中記載的魔神鳩焱。”血麵開口。透漏出一種恐懼的味道。
“哦,魔神嗎?倒是一個不錯的稱呼,對你們而言,我的確是一位魔神,以獵殺為樂趣的魔神。”鳩焱麵不改色的應道,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大道之鏈舞動,打撈著他血脈最深處隱藏的秘密。
“不用白費力氣了,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偉大的神明早已知曉你的存在,提前做了應對之策。你彆想從我這裡獲取絲毫信息。偉大的神明會替我複仇的。我等五大聖族不可欺辱。”光明使狂熱道。
“嗬嗬,五大聖族,當初你們號稱十三聖族的時候本尊都不曾懼過,如今都被我殺的剩下五個了,還拿五大聖族的名頭來壯膽,不覺得可笑嗎。”鳩焱不屑。
“就光明王那個廢物,還敢稱神明,不過一條走狗罷了,真不怕犯了主子的忌諱被宰了嗎?”
“是否犯了主人的忌諱,這就不用鳩焱大尊關心了。倒是鳩焱大尊,你應該關心一下自己。”一道低沉的嗓音似乎是跨過悠悠歲月而來,從血麵口中說出。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
隻是血海上突兀的燃起了滔滔烈火,以這無儘寶血為柴,烈火滔天,虛空焦灼扭曲,似乎要將天穹都燒出一個大窟窿,連帶著大道之鏈都在這烈火之下崩碎。
一道朦朧光影在烈焰之中浮現,無儘跳動的火苗勾勒出他那模糊的麵容。金色大道在腳下浮現,無儘的火舌立於兩旁,似乎在是在夾道歡迎王者降臨。
見到這身影的一瞬間,鳩焱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他知道今日已經注定失敗,以光明王的狡詐謹慎程度,既然他早有準備,就絕不會留給自己一絲一毫的線索。
“光明王。”鳩焱咬牙突出三個字。以他的心境,很少會出現這種劇烈的情緒波動。
可今日見到了光明王,那近乎實質般的怒火和殺氣,簡直要化作一道恐怖的劍鋒,刺破青天。尋常之人見到,恐怕下一刻就要道心崩潰。就連炎開也是不禁打了個寒顫。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鳩焱真正暴怒的樣子,真是如同一尊太初魔神複蘇,散發著恐怖的魔意。
“怎麼,老朋友見麵,你不是該高興才對嘛。再說了,你都找了我這麼久了,現在我出現在你的麵前了,怎麼這副表情。”光明王開口,言辭懇切,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嘲諷。
“哈哈。”鳩焱怒極而笑“你有膽子真身出現在我麵前我自然高興啊。可是你敢嗎?”
“會有那麼一天的額,不過不急,不急。怎麼了,鳩焱大尊你著急了?不過才殺了一個風鳶你就著急了?您當初可是足足殺了我八個兄弟呢。”光明王依舊是平平淡淡,看不出息怒。
“好了,今天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見你一麵,跟你敘敘舊。隻是可惜了我這位光明使了。對了,還有個那麵玄天戰旗,也送你留個紀念,畢竟當初我就是用它鎮殺磨滅了風鳶的不滅真靈了。”
“你找死。”
光明王的一再挑釁,尤其是提到風鳶的慘死,終於讓鳩焱忍無可忍,一拳打出,星海顫動,宛若天傾,恐怖無比的力量撕裂了一切,虛空崩裂,大地崩碎,萬萬裡山河哀鳴。
仿佛有億萬道滅世雷霆降世,閃電交織,景象無比恐怖,好像末世降臨。
血海頃刻間就已經被擊穿,崩碎融入虛空,化作虛無,那金色大道更是哀鳴著化作流光,至於光明王的虛影同樣在鳩焱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消散,隻是留下淡淡的輕笑之聲,似乎是在嘲諷鳩焱。
“鳩焱師叔,快收手啊,這樣下去,靈元大世界都要崩潰了。”炎開焦急的遠遠喊道。
此情此景,任他修為強大,可戰靈仙,卻也不敢接近鳩焱絲毫,僅僅隻是逸散的氣息都需要他全力抵擋了。
炎開無比焦灼,他很清楚,以鳩焱的恐怖實力,真要是暴怒之下的一拳打下去,對這靈元大世界而言,絕對是難以想象的恐怖天災,輕則一域破滅,重則整個靈元大世界都要崩潰。
“鳩焱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