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景明發出一聲怨毒的咆哮,瞬間炸裂,血雨飄散。卻在遠處重新彙聚,再現的景明,臉色蒼白,周身氣息已然弱了許多,顯然在剛才那一矛之下已然受了眾創。
“這是?”
在場眾人也被這場景驚到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電光火石之間,大乘巔峰的景明竟會被重創。盯著通道中踏出的那一道魔氣翻湧的魁梧身影,有些震驚。
剛剛就是他一槍重創了景明,不少長老暗自慶幸,沒有先行出手,萬萬沒有想到風塵竟然還有如此手段,身後竟然潛藏著這等強者。那翻騰奔湧的魔氣,那恐怖絕倫的氣息,毫無疑問,這也是一位大乘巔峰強者。
司徒宵終於露出幾分意外之色“想不到風小友竟然還有這等底牌,難怪有恃無恐,可是僅僅一個大乘巔峰,今日怕是救不得你。”
“我東化宗再怎麼不濟,也不至於連一個大乘巔峰都留不下來。”
雖然有些意外,但司徒宵依舊打定了主意,留下風塵。
風塵也是深知,司徒宵所言不虛,在東化宗眼中,一位大乘巔峰存在或許有些麻煩,但也僅僅隻是小麻煩而已。
“不錯,僅憑一個大乘巔峰,的確是不行,可你又怎麼知道我就隻有這麼一個底牌大腿呢?”風塵反問。
他這平平淡淡,波瀾不驚的樣子,讓司徒宵下意識的就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哼,宗主,不必聽他胡言亂語,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要是真有什麼底牌,早就拿出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一位脾氣暴躁的長老開口。
“哦,你不信?”風塵笑道。
“老夫就在此處,有本事你就試試。”這長老回道。
“哈哈,既然急著找死,那就滿足你這無禮的要求吧。”
“鳩焱叔叔,麻煩你了。”
眼見風塵煞有其事的樣子,哪怕嘴上說著不在意,也都不相信。眾人也都小心防備起來,畢竟景明就是一個前車之鑒。
可是隨著時間滴答,一切風平浪靜,甚至寂靜的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呼吸,眾人麵麵相覷。
“這就是你說的底牌嗎?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眾長老大笑,司徒宵也是壓下心頭不安。
可是下一刻,一朵璀璨的血花綻放,絢爛奪目,大道輕輕哀鳴,似乎在哀悼一位大乘巔峰巨擘的逝去。眾長老的笑容凝固,看著血花眼前綻放,眼中滿是驚恐。
隻覺一股寒氣直入脊髓,從腳跟冷到了心底。
一位大乘巔峰的長老,放在眾長牢之中,實力也是排在前列的,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隕落在了眼前,隕落在他們身邊。而從始至終,卻沒有任何人發現一絲異常,就連死去的那一瞬間,都是那般突兀。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對方既然能輕易的殺死這位長老,自然也能輕易的殺死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不會有絲毫意外。
因為到現在為止,還沒能發現一絲痕跡。
未知的敵人最是令人恐懼,頭上懸著一柄隨時能斬下他們頭顱的利劍,沒有一個人能感到輕鬆。
依舊是寂靜無聲嗎,沉寂的讓人窒息。
“你們不是覺得可笑嗎?笑啊,接著笑啊,不要停。”
終是風塵開口打破了沉寂。態度十分囂張,讓人忍不住就想去給他兩腳。可是現場卻是沒有一人敢說話,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可是風塵卻是步步緊逼,甚至來到剛才笑的比較歡快的那幾個長老麵前,啪啪給了他們幾巴掌。抽這大乘巨擘的臉皮,風塵豪氣頓生,這感覺真就是一個字,爽。
“剛才好像就是你們幾個比較蹦躂啊,現在怎麼這麼老實了?”
“小畜生,你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拚了。”
一位被風塵扇了巴掌的老道,不堪受辱,怒喝一聲,就要跟風塵拚命。
可是下一刻,連氣勢都未展開,就出現了似曾相識的一幕,又一朵血花盛開,那般妖異美麗。可是除了風塵之外,卻沒有任何一人有心情去也欣賞這美麗。
這血花好似開在他們心頭,美麗但致命,或許自己就會成為下一朵血花。
已經多久不曾體會過這種弱小的感覺了,一種長老心中苦澀,若是再給他們一個機會,絕不會再去招惹風塵。
本以為隻是一個隨意可欺的小輩而已,可哪成想身後竟然有一位如此強者暗中庇佑。
接連兩位大乘長老悄無聲息的死亡,這時候司徒宵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暗自後悔的同時,也借著秘法暗中聯係了東化宗的老祖,希望能有無上真仙出手,化解此次危機。很明顯對方絕對是踏入仙道的存在,並且很可能已經超越了靈仙。
此時風塵來到了大長老麵前,故作驚訝;“咦,這不會是大長老嗎?之前在大殿中你似乎是很想殺我啊,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你來殺啊。”
大長老沒有理會風塵,而是對著虛空道“前輩修為高深,我等不如,可是我東化宗同樣也有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