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裡,薑千桐這才回到南雲城,覆滅骨鷹部族等四個族落的事情很順利,按照薑武的命令,五個族落的人全都封禁,押去礦區充當礦奴。
對於薑武決定前往大荒的事情,薑千桐和熊戰鷹皆是大驚,都想要勸阻薑武,畢竟大荒太危險。
但是薑武決定的事情,卻不是他們能夠阻止和更改,這事情就這樣定下。
第二天一早。
薑武早早起來,這一晚上他都沒有睡覺,而是在以自己的法力煉化煜王戰矛和他命名的金烏神弓、金玉蠶絲寶甲三件道紋寶器。
不求能夠最大威力爆發這三件道紋寶器的力量,但至少也得要讓自己用得順手。
吃了早飯,並且檢查一番讓熊戰鷹為自己準備的東西,薑武就準備自己出發,前往大荒。
隻是他還沒有出門,就聽到齊天侯世子薑山河前來拜訪的通稟。
“薑山河?”聽到這個名字,薑武愣了一下,神色恍惚間,當年遇見的那一個流鼻涕小胖墩仿佛就浮現眼前,那家夥還拿出奶糖來,問自己吃不吃。
然而看著那剛剛擦過鼻涕的手,薑武真沒敢下口。
“沒想到那小胖墩竟然來找我來了?”薑武口中呢喃,他對於薑山河這小胖墩的印象很深刻,以前就覺得很有意思,不怕生,會來事。
沒多久,熊戰鷹就帶著薑山河進來。
在看到薑山河那一刻,薑武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這特麼怎麼是個肉球?高大是高大,足有近一丈高,可這胖球的樣子也太可怕了。
“你,你真是薑山河?”薑武是認不出來,這肉球跟當年可愛的小胖墩簡直完全兩樣。
這,這是什麼體質才能夠長成這樣?
“我就是薑山河啊!”薑山河見薑武瞪眼一副見鬼的表情,不由翻了翻白眼,而後又立馬高興叫道“小武哥!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
“呃~。”
你要說不意外,那是假的。但是驚喜,那還真沒有。驚嚇倒是也有點。
“你怎麼來了?你現在來得不是時候啊,我正準備外出。”薑武看著薑山河那噸位,又看看自家的石椅,坐不下啊,索性就不請薑山河坐了,一起站著吧。
薑山河聞言一怔,連道“小武哥要外出?去哪?”他卻是來了興趣,蠢蠢欲動道“是不是還有什麼部族膽敢鬨事?小武哥帶上我吧,我幫你去收拾他們!”
“不是。”薑武搖頭。
“那我也一起吧,我這次過來,就準備跟著小武哥溜達幾天!你不知道,我在家我父親都不讓我出去,我太可伶了,還吃不飽!”薑山河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頓時滾滾浪濤掀起。
“呃。”
薑武嘴角一抽,這個樣子,不像是吃不飽啊?況且堂堂齊天侯世子,怎麼可能會吃不飽?
“我去的地方很危險,你這要是萬一有個什麼好歹,齊天侯還不得把我給扒了!”
“危險?我就喜歡危險啊!”
薑山河興奮了,渾身腎上腺素激發,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小武哥,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最不怕的就是危險,我這一身的防禦,那可是連我父親都打不破,你帶我一起去,準沒錯了!”
聽到薑山河這麼說,薑武終於正視他,心裡一驚,齊天侯都打不破的防禦?那豈不是說都能夠和自己之前相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