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麵有尖棱,楞的頂部還有小彎鉤,能夠傷人且製造難以愈合的傷口。
最重要的是這對錘在她手中,哪怕體積還是比較大,但她能夠自由應對,並且第一次讓她有了能夠運用她的靈力的感覺。
她來此地就是要找一件匹配自己力量的武器的,小小年紀也不知道該如何運用輕飄飄的武器發力,於是她很心儀這件武器。
她也不知該如何用錘,憑著自己的直覺,舉起來哇哇耍了兩下,沒有任何問題,便更心儀此物了。
鏢師們看到她繞了一大圈,最後選了錘,很是詫異:“四小三娘,你這是要選大頭家的錘啊?”
單依依掂著錘子笑眯眯:“不可以嗎?”
大頭家指得便是被單依依稱作大頭阿伯的男子,長得膀大腰粗、虎頭虎腦,往人群裡一站,一個人便如同一堵牆。
大頭阿伯被提名,拘謹之餘也有些意外。見單依依還在提著錘子玩,不免詫異地問:“依依這不重嗎?提不動了便放下,砸腳了可就麻煩了。”
可是單依依一身靈力還愁不夠放呢:“不重,好用。我想學錘術。”
大頭看向單娘:“小三娘這?”
單娘也是摸不清單依依的套路。
她知道單依依修煉之後力氣大,但也沒想到最後會選錘。
姑娘練錘的很少,大都是劍啊刀啊鞭啊,或者長槍和長戟。
練錘?
而且錘術有一定的局限性,大頭在她們鏢局,通常隻負責近戰,負責當人牆,更為靈活的任務他拎著對錘子都做不了。
單娘不確定地問:“你確定麼?”
單依依點頭點頭:確定得不能再確定。
單娘隻好答應她了:就看她能夠堅持到何時。
對她招招手,又對大頭阿伯道:“不知可有相關的功法書籍,可以借我依依學習。”
大頭還是不大讚成依依學這個,猶豫地對單娘道:“小三娘你可得想好,依依還小,還在長身子期間,日日掄大錘日後長不高了。”
單娘問單依依:“到底重不重?”
“一點也不重。”
於是單娘:“她說不重,那便由她去了。我家依依力氣大。”
大頭:“這怎麼可能不重?”
眾鏢師:“這怎麼可能不重?”
都問單依依:“真的不重?”
“真的不重。”
大頭不信,拿過依依手上一隻捶,舉到與依依肩膀齊平的位置,對她道:“你要是提起你的捶,敲歪阿伯手上的捶,阿伯就信你不重。”
逞能硬提重物的人,是很難揮動重物到肩膀齊平位置的,更彆提還能夠發力。
要是單依依能夠提得這麼高,還能發力,哪怕她用掄的,也證明此物對她而言不算過重。
單依依看了一眼停在自己麵前的鐵錘子,又看了看大頭阿伯。
忽然,她後退兩步,掂了掂手中的錘子,眨眨眼睛:“那阿伯可要站好了哦。”
“要阿伯站好?”
“我怕把你也敲歪。”
“哈哈哈哈哈那你放心讓我歪!”
於是單依依活動了一下拿捶的肩膀,看了阿娘一眼,征得同意,便將自己全身靈力灌注於手,再通過手連接鐵錘。
之後,她一聲脆喝,用儘全身力氣敲往大頭阿伯手上的鐵錘——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