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群人直接把門卸了,捉出裡麵的盧姓男子。
三個人“到齊”,掛在梁上的兩人也被放下來,扔到屋裡的廳堂。
村子裡的人團團圍住他們,讓他們無處可逃,這時正瑟瑟發抖地縮在一起。
單娘走到他們麵前,麵色極冷:“你們想要如何解釋?”
有兩人身子一顫,不敢說話。
為首的一人,張姓的男子扯著嗓子道:“俺不知道!你們為卅抓俺們過來,喊俺們是賊?!”
單娘一腳踩在他臉上,那力度險些把他的臉踩碎:“先點迷香,再入室偷盜,你告訴我是我們冤枉你?”
“若你隻是偷盜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慫恿旁人對我家姑娘下手?
我家姑娘個個未曾出閣,幸好今日賺了大錢歡喜,聚在一個房內徹夜未眠,這才發現了爾等齷齪行跡。
否則她們若是入睡不知,中了爾等迷香,就憑你們今夜入室這一行為,便算是毀了她們聲譽,你們好大的膽子!”
她說罷,一時氣上心頭,再又一腳下去,正中對方胸口,對方頓時猛吐一口鮮血!
張家媳婦再度尖叫:“你放開他!!”
單二姐高高抬手作勢要打,她才閉嘴,嗚嗚咽咽地看著自己當家的。
張姓男子還想狡辯:“俺們不知道什麼迷香,俺們沒有想要入室,你你你,你莫要冤枉俺們!”
單娘便對鄉親們道:“那便讓鄉親們搜身,看看能不能搜到點過的迷香。”
鄉親們立馬湧上來。
那人一邊往後一邊喊:“沒有,俺沒有迷香,有也是她們強塞的,她們是土匪,她們才有迷香!”
張大嬸本來就夠氣的了,一開始聽到單依依喊起火,急急忙忙跑出來看。
又聽說家裡遭賊,怕她們家姑娘多姑爺不中用,又回頭喊了自家的幾個兒子加當家的,拖著他們一起過來要幫忙。
後來又聽單娘說這些人居然要對她最喜歡的姑娘家下手,她立馬抓狂了,撲過去先是打了張姓男子好幾大巴掌:“你個死畜生,大狗賊!
一把年紀下麵都不中用了還敢肖想人家花季小姑娘,你特麼配?你特麼配?!”
另一個張媳婦一看,氣得推開單二姐衝過來:“你個老婆娘,你敢打我男人?!”
張大嬸什麼戰鬥力?一個反手給了她一個大耳光把她打開:“你給我滾!待會老娘再來收拾你!”
這邊戰成一團,那邊也有鄉親從另兩人身上翻出迷香,以及不少從單家搜刮後藏到身上的財物,還有一張墊在單大姐房裡床下的單家的銀票。
這下三人都沒得跑了,單娘勸停了張大嬸了,看著一屋子的鄉親,目光冷厲,咬牙切齒:
“今日一事,好在我等及時警醒,未被奸人有機可乘。
我們單家財物,包括打獵所得一切野物,均有專門存放之地,並不在漁家村,所以下一次,無論是誰對單家動了念頭,勸大家不必忙活。
最後,犯我單家者,動我單家姑娘念頭者,本人絕不輕饒。
今日此三人,諒在其初犯,本人饒他們一命,隻廢他們一手一腳。
但是下一次,誰若敢再犯我單家,下場會比他們更慘,直至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她首先抓過主謀張家人,當著眾人的麵,將他手腳反方向折斷!
張姓人的慘叫響徹人寰,然而她無動於衷,又依次斷了另兩人手腳,扔到單家門前,神情如同地獄森羅。
“哪位家人不服,歡迎站出來,為他們‘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