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庸還‘看’到村子後山地裡有埋過女嬰枯骨。
陸庸不願多待,當即一個閃身‘走’到名叫小翠的婦女跟前,奇道:“你明明是猛虎,為什麼甘願被這些人當成綿羊?”
猛虎是相對的,二階超凡,在這群手無寸鐵的鄉民的世界裡,可不就是如猛虎,如神聖麼。
被身後老者抓著頭發的婦女,見到乍然現身的陸庸,麵露驚異,隨即苦笑道:“叫前輩見笑了,可我畢竟理虧,小時候我媽媽教過我,占著理了,無論如何都不能退讓,可如果理虧,總得多忍讓忍讓,好叫自己問心無愧。”
陸庸不置可否,隻不過是在神話遊戲能夠隨意連入後,教導過村裡人包括她老公在內連入之法,算是引路人。
結果這幾人運氣不好,受到遊戲死亡牽累導致現實死亡。
但這算不上理虧,難道因喝一口井水噎死,要怪挖井人?
再說,上至整個無限宇宙也都遵循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弱者與強者之間本就沒有‘理’可講。
“你個老家夥想多管閒事麼?”
一個麵容凶悍的村婦欲圖叫罵,卻發現她無法說出話來,頓時麵露驚恐。
不僅是她,眾村民也很快就都發現了異常。
他們竟無法說話,身體也無法動彈,隻能看跟聽。
世界變得玄奇起來,連平安村這種偏遠山村也都知曉,顯然,這老者就是傳說中的神仙了!
這下,村民們連一絲不敬的念頭也不敢再有了,全都滿懷畏懼地看向陸庸。
陸庸卻並不理會,隻是漠然看著婦女道:“那如果這幫愚昧村民真要燒死你,你也放任他們這麼做?”
“如果在以前,我也不知道,可能會反抗,可能會追隨致遠而去。”婦女自嘲地笑笑,然後低頭看著肚子,“但有了他,我會選擇反抗,然後殺光村民,遠離平安村。”
她的話,讓眾村民無不覺得背後一涼,紛紛心想既然這老神仙說小翠是猛虎那肯定沒錯,這麼一看,自己豈不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女人隻不過是在河圖洛書嵌入到世界規則,能夠隨意連入後進入到遊戲。
時間並不長,卻已經躋身超凡二階。
說是天資過人也不為過,誰能想到在這麼一個偏遠山村裡會有這樣一個‘小天才’,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
然而在超凡世界裡就是這樣,一切都充滿了意外。
氣運、天賦、際遇、心性,反而努力才是最無關緊要的那個,不是說努力不重要,而是隻能錦上添花。
陸庸曬然一笑,在女人神情忐忑的注視下,屈指微彈。
一縷至剛至陽至純至真的先天一炁,裹挾無數天地靈氣湧入到女人子宮裡,那初生的胎兒體內。
連帶得到大量好處的女人,神色激動地跪伏拜道:“仙人恩賜,小翠感激不儘!”
陸庸搖了搖,拔身而去。
冥冥之中,確實存在著無數的因果糾纏。
以陸庸的心性,原本並不會感激這胎兒助他進入虛空世界,所以是打算直接離去的。
但村裡居然發生這麼一樁猛虎被綿羊欺淩的奇事,陸庸這才願意前來,然後順手將一縷極為精純的先天一炁注入到胎兒體內。
有了陸庸的這一手幫助,這胎兒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