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二人同至聽靜閣,玉琬不知玉嫣包藏禍心,還當此行是去修複關係,故而一臉歡喜雀躍。
聽靜閣的花婆子來開門,見了玉嫣與玉琬,不禁心頭疑惑大作,玉嫣隻道:“讓我們進去,我來找玉琮耍。”
花婆子還記著方才玉嫣如何教訓她,如何使她禍從天降,平白丟了一個月的月錢,心中仍然忌憚,但她是小姐,自己豈有違命之理。
玉嫣見她遲疑,騙她道:“防著我麼?難道我不值得信任?還是說,你很怕我?我若要見玉琮,也不是你能阻攔的了的啊。”
玉琬替玉嫣打圓場道:“花婆子,你就放我們進去吧。玉嫣姐姐這回是來找玉琮弟弟道歉的。”
花婆子見玉琬一臉真誠,又想著玉琬平日與玉琮關係尚可,並不可能欺騙自己,於是開了院門,叫她二人並丫鬟進了院子。
玉琮正在生悶氣,抬眼看見她二人來了,不禁起身發問:“你們來做什麼?”
這話是衝著玉嫣而非玉琬,玉琬聞言替玉嫣辯解道:“好玉琮,玉嫣姐姐提議來找你,正想向你道歉。”
玉琮聞言,凝神望向玉嫣,“果真?”
玉嫣不置可否,隻道:“方才是我莽撞,讓花婆子受罰了,不過一個月的月銀而已,我再賞她一個月月銀罷了。”
玉嫣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轉頭對跟過來的花婆子道:“瞧,這一錠銀子可不止你一個月的月銀了,賞給你了。”
花婆子不敢接,生怕這玉嫣小姐性格反複,自己收了這錠銀子,她待會兒又翻臉不認人,豈不是自找苦吃。
花婆子微笑不接,隻推脫為小姐們備茶而避開退出。
玉嫣無聲冷笑,玉琮見她有心修好,自然有些開心,便儘主人之誼,請她們坐了,並禮貌地讚道:“玉琬姐姐,你今日的發髻可真漂亮。”
玉琬聞言,甜甜一笑,也回道:“玉琮弟弟,你今兒也很好看,”說著,又望著玉嫣道:“玉嫣姐姐今日的發髻還很好看。”
玉嫣知道她這是禮節性地讚美,並不放在心上,反而彆有意味地讚一句花婆子,“花婆子還真是不錯。方才我給她一錠銀子,她竟然不要。”
玉琮聽她讚歎花婆子,頓時高興起來,也點頭道:“花婆子當然很好了。”
玉嫣一笑,順勢道:“有什麼樣子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奴才。花婆子這麼好是因為玉琮好,玉琮知人善任,花婆子品性不錯,自然配的起伺候玉琮,做玉琮貼身伺候的婆子。”
說著一撩裙擺上垂下的流蘇,淡淡道:“不像有些主子,不知人善任,將彆院的三等奴才充作貼身丫鬟,將二等奴才派去做粗活,這樣不明事理,令丫鬟心寒,覺得不得其任,也顯得她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