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後將玉搔頭在頭上輕輕劃過,歎口氣,道:“這樣癡情,罷了,祖母給你五年時間,若這五年裡,你能弄得元蕤對你一心一意,祖母親自為你們做主,祖母以後令將你許嫁給皮藩王世子。若他負了你,祖母可不繞他。”
元儀低頭羞澀發笑。
齊後便道:“傻元儀,你喜歡元蕤,論理也算不得什麼。元蕤的母妃論起來也是我齊族的女子,元蕤算是你的姑表之親。隻是這層血親淡的很,你喜歡他便喜歡了吧。可你親近元蕤罷了,不準與小郡公過於親近,那小郡公是何等人物,是你大伯的親兒子,你大伯可是謀害你七叔的嫌犯呢。”
元儀悠悠道:“不是沒有實證麼,都沒有實證證明大伯謀害七叔,甚至都隻是旁人一麵之詞。”
齊後笑了笑:“你爹這些年裝傻充愣,背地裡還教你這個呢?”
元儀搖頭:“不是我,是皇爺爺身邊的貼身太監柳纓說的,柳纓說沒有實證,治不得太子的罪,隻是把太子貶謫了。我覺得,太子為人很是端方,小郡公清潤溫柔,倒是三叔,一口咬定太子謀害七叔,像是親眼見了似的,反而令人生疑。”
齊後輕拍元儀一下,慍怒道:“你這是什麼話,你三叔是你親三叔,你大伯卻不是你親大伯,你竟然懷疑你三叔?老七老三皆是我親出的,你三叔能謀害親弟弟?倒是你大伯與老七不是血肉至親呢。”
元儀把頭一歪,篤定道:“哼,未必呢。難道祖母以為,憑借親疏遠近就能定人是否清白了麼,若如此,那當詔獄司的人豈不是親屬永無犯罪的嫌疑了。豈能憑借關係親疏來評定這些。”
齊後聞言,乾笑一聲。
卻聽元儀還要說話,外頭就傳來通稟:”回皇後娘娘的話,太子妃前來請安,帶著太子與世子爺來了。”
元儀躍躍不已:“元蕤哥哥,我要元蕤哥哥。”
齊後望了望花癡般的元儀,正色道:“你給我好好坐著,不準亂動。”
“我就不!”元儀嬌俏道:“我要見元蕤哥哥。”
齊後心中計謀一起,微笑道:“元儀在那屏風後坐著,我跟你的元蕤哥哥說話,問他喜不喜歡你,你在後頭聽著,看他是否有真心可好?”
元儀搖頭:“我不要。”
元儀道:“我不,元蕤哥哥對你不會說真心話的,我不想偷聽他說話,元蕤哥哥也不喜歡我這樣。”
齊後點頭:“罷了,那你就跟過來吧。等你被元蕤傷透了心,就知道祖母沒有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