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端皇怒道:“外頭多少人,還在為一口飯賣藝,外頭多少人為了一口飯賣身為奴為婢,外頭多少人一生都吃了上頓沒下頓。你現在居然為司隸府求取俸祿!”
見三皇子被罵,眾人心裡都有了底,有人想出首揭露三皇子罩著司隸府斂財之事,卻被樊將軍拉住了。
溫庭玧出首,對著端皇回稟道:“臣這邊有一份司隸府人浮於事,斂財貪財的證據。”
端皇道:“呈上來。”
溫庭玧恭敬抬手,將證據高舉,柳太監匆匆下階,取過證據,呈給端皇。
“念——念給眾人聽——”
“是。”
柳太監便一一念道:“流奴:原名孟琪,奴名流寒,十月十八日,賣身時間到期,恢複自由身,往司隸府銷毀奴籍,卻因為拿不出五十兩賄銀,而被拒之門外,至今在司隸府的留案依舊是奴隸身份,無良民紙,隻能流竄各地做雇工。”
三皇子打斷柳太監道:“陛下英明,似此等,臣亦能找說書先生編出來。這便是證據麼?縱是那流奴在此,臣也以為,他是被收買的。”
端皇點頭:“來人,傳朕鐵令,往司隸府取奴籍簿,朕要看看,這個叫孟琪的,如今是否還在奴籍上記著。”
“是。”
端皇繼續道:“你再念。”
如此半個時辰後,禦林軍取回了司隸府奴籍簿,呈交給端皇端皇尋了一盞茶功夫,隨即定定道:“孟琪,果然名字在奴籍簿之上。如今已經三年過去了,他的名字扔在奴籍簿之上,他已經不是奴隸了,賣身契都撕毀了,司隸府是如何做事的!”
見端皇震怒,諸臣皆跪下。
溫庭玧道:“不給錢便不得銷毀奴籍,這還隻是司隸府的罪惡之一。司隸府最毒之處,在於目高於頂,仗著勢力作威作福。”
端皇點頭:“你說的不錯。”
端皇說著,低頭看著三皇子,道:“司隸府你可要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