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玧笑道:“那麼多的奴才本來可以早早地拿到良民紙好好活著,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隻能做雇工到處流竄,難道不是因為司隸府仗著三叔威勢的原故麼,三叔憑什麼可以不痛不癢置身事外,臣不服,臣為那些奴才不服,為那些奴才不平!”
三皇子道:“冤有頭債有主,此事錯在司隸府那幫奴才,我什麼也不知道。”
三皇子道:“本皇子也替那幫奴才不服,所以本皇子回去一定好好地整治那幫司隸府的罪臣,本皇子會選擇更好的臣子。”
文暮聞言,出首道:“陛下,臣有言。”
“說。”端皇道。
端皇道:“文丞相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
文暮看了眼三皇子,道:“臣以為,三皇子掌管司隸府整整三年,卻還是不能察覺司隸府背後的陰暗齷齪之行徑,臣以為,三皇子根本無法駕馭整個司隸府。”
端皇笑道:“那你以為,誰可以駕馭整個司隸府。”
三皇子忙道:“臣舉薦,臣舉薦樊將軍的嫡子。”
文暮出首道:“臣以為不可。司隸府的罪證是小郡公找到的,理應由小郡公接管司隸府,如此才能令人人心服口服。”
端皇看了眼小郡公溫庭玧,颯然揮手,“玧,你覺得你可以勝任麼?”
溫庭玧點頭,沉穩斷然:“臣可以。臣有把握。”
端皇點頭:“好,司隸府,自今日起,便由小郡公溫庭玧管攝。”
端皇掃掠一眼跪在地上的三皇子,沉了沉聲,道:“老三,司隸府的掌印,你今日便給玧送去。”
“是。”
“好了,無事退朝。”
眾官退去。
五皇子因為醉酒托請了一天的假,在府裡醉夢之時,管家收到了司隸府被禦林軍查抄的消息,五皇子被管家推醒了,忙乘了一頂轎子往宮裡趕,待到了宮中,就見了三皇子失魂落魄地由太監攙著走下來,五皇子忙跨上台階,扶住了三皇子,問道:“三哥,司隸府出什麼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