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笑:“我若隻有一人,那有什麼好爭的,爭來給誰!若非為了王妃長臉,爺何必如此。還有那老五,你以為他為何死攀著我這兒不放,老五也憋著勁兒想著揚眉吐氣,他府裡兩個妾,一個正妻,依照老五憐花惜玉的性子,可舍不得妻妾隨他就蕃。爺不是為了爺一個人掙,爺也是為了王妃。”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管家隔著一道門簾通報:“爺,五爺來了,他說,有急事與爺您相談。”
三皇子對三王妃使個眼色,三王妃乖巧點頭,帶著丫鬟嬤嬤轉身退入了內室。
三皇子坐在軟榻上,將手一抬,對著外頭道:“讓五弟進來說話。”
管家將門簾挑起,五皇子邁步而入,看到坐在狼皮軟榻上的三皇子,便走過去,道:“三哥,為防司隸府的事兒重蹈覆轍,咱們不如棄車保帥。”
三皇子蹙眉:“你要知道,為了拉攏那些勢力,咱們沒少下功夫。現在說棄就棄?”
老五低聲道:“這上柔城鹽場的那幾個管事,雖然能剝些錢給咱們,但是,太子爺未必不知道此事,若用此事彈劾咱們,咱們汙名是免不了的,此刻,咱們不如自己動手,自己主動彈劾自己的手下,讓朝野知道我們忠正無論親疏。另外,若是上柔城鹽場的管事被咱們彈劾走了,咱們可以安排太子一係的人入襄尚城鹽場,反正鹽場還在我們名下。讓太子一係的人來收拾之前管事貪苛城民留下的爛攤子,收拾的好,得意的是咱們,畢竟,那鹽場還在我們名下,收拾的不好,直接教訓他,反正他是太子一係的人。”
三皇子聞言,不住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
三皇子想想,不錯,這樣做還有一重好處,若是由著太子一係揭露點破鹽場心腹們苛刻城民之事,陛下一定會嚴懲自己的心腹,但若是自己這個做主子的主動揭露,自己可以順便為心腹們求情,若是太子揭露,自己這個主子也求不了情,求情便是包庇。
彈劾這些鹽場的心腹,拉太子一係的人入鹽場,相當於是讓太子的手下給自己當差,太子想對付自己,也要投鼠忌器,顧忌這些人。
三皇子笑對五皇子:“好老五,你當真聰明,竟能想出這法子,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五皇子邊笑邊搖頭:“這一招還是大齊後教臣弟的。”
三皇子遙望皇宮方向,拱手對著齊後宮中方向遙祝:“臣若打敗太子,定會讓齊後成為太後,以端齊朝江山回報齊後。”
日色熹微,冬季的太陽光出的晚,照到窗格子上,透過窗紙照進來時,已經將近卯時了。
彩珠彩繡,蕊雙,翠兒,阿憐,裳兒珂兒等都已經梳洗乾淨,一齊來到正堂裡頭預備新的一天。
昨兒下了幾乎一夜的雨,到了早上寅時才停了雨。
梨花閣正堂外的長廊之中已經積了不少的雨了,便是庭院之內也是積雨甚多,潦水成片。
所幸冬季落葉少,積雨之處,並無落葉粘黏,隻需等晴日曬乾積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