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人處理魚兒不同,秦綰綰用石頭把魚兒砸暈。
把帶在身上的匕首快速的切開魚肚子,清理乾淨魚內臟,又把肚子裡一層黑色膜都清理出去,拍鬆魚兩側,在鰓下麵切個口子,又在魚尾處中間切開一道縫。
輕輕的捏住一根白線,一邊輕拍魚的身體,一邊抽離那根魚線。
另一側也是這麼處理。
至於魚身上的魚鱗她沒有刮掉。
冬天的魚兒其實不是很好吃。
秋天的最好吃,春天的也不錯,因為有魚卵。
夏天的魚兒肥,也好吃,唯獨冬天的柴,因為魚兒幾乎不怎麼進食,都是消耗自身儲存的脂肪。
把自己配好的香料塞進魚肚子,在魚身上澆上一層自己帶的米酒,然後用溪水邊的水草偏大的葉子包好,外麵再裹上一層泥巴。
把已經燒了一會的火堆扒開,把這個泥疙瘩丟進去。
然後麻利的又處理了另外一條魚,處理完,才在溪水邊用自己帶出來的皂角粉清理手。
實在是腥氣!
“你確定那個能吃?”
蕭涵衍是真的感覺那個魚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秦綰綰切了一句
“你可以選擇不吃!”
蕭涵衍一聽那怎麼成
“娘子讓我吃,我就吃,阿衍很聽話的!”
我呸!
秦綰綰非常清楚這個家夥一句真話都沒有,也就是娘親對他那張臉狠不下心來!
“那一會你負責吃一條,除了魚骨頭,都要吃了!”
這麼狠?
蕭涵衍麵皮都僵硬了。
日常又不想裝了,想收拾一準這個假小子。
洗完手,這種土法子的烤魚還得一會,秦綰綰就開始把吊爐拿過來,加上溪水開始煮熱水。
出門在外,雖然條件艱苦,可是秦綰綰一直記得師父說的,再乾淨的水裡也是有東西的,還是煮開了的好。
師父的話,秦綰綰從來都是認真聽的。
這裡的溪水清澈,燒開了應該挺好喝的,可是秦綰綰一向做任何跟吃喝有關的,都會很用心。
所以她把剛剛多餘的魚腥草丟進吊鍋裡,一起煮。
聞到那個獨特的藥味,蕭涵衍皺著眉頭。
這個假小子為什麼總是做一些奇怪的東西?
秦挽娘早就用樹枝穿上自己做好的乾糧在火上烤。
乾餅子要是不烤一下,那簡直是跟自己的牙齒過不去。
秦綰綰剛剛換好全部的牙齒,她可不想跟自己的牙齒過不去。
水熬了好半天了,餅子也烤熱了,就連自己做的小醬菜都被秦挽娘打開後,秦綰綰才把快要燃儘的火堆扒拉開。
看到兩個泥蛋,笑了。
“來來來,敲兩下!”
指著那兩個泥蛋,讓蕭涵衍動手。
蕭涵衍真的想說
“你看著我像是白癡嗎?”
到底怕自己說了就裝不下去,傻乎乎的拿著旁邊的鵝卵石就要砸下去。
“算了,你這個人肯定沒有處理過,萬一砸爛了,你是不是要連泥土殼子一起吃了?”
這個女人
蕭涵衍正好不管不顧的砸下去,卻看到秦綰綰直接伸手去護著泥蛋。
硬生生的把鵝卵石砸到旁邊的地上
“娘子,你怎麼可以這樣?阿衍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