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女兒心善不行?”
容修遠閉嘴,他就不應該問。
“你倒是認的快,不過可惜了,阿綰已經上了我秦家的族譜,可不是你容家的孩子,彆叫錯了,告訴你不過是因為我家阿綰要大婚,聖人賜婚,你這個親爹怎麼也得出個麵。”
這是為了阿綰,不是想把人送回去。
容修遠猛然抬頭,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女兒還不能夠是容家人不成?
“大人,這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我才是阿綰的父親,上我容家族譜是應當的。”
秦正敏笑了:
“阿綰說,她是你們族裡眾位族人聯合從族譜上除名了,而且還是你同意的!”
如何?
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
還說要阿綰上族譜嗎?
容修遠臉色更是鐵青,牙齒要的咯吱作響,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今天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失敗。
“容將軍,有句話送給你:家宅安寧才是根本!”
這打臉真的是太過響亮。
秦綰綰最近禮儀規矩學的很好,進到客廳就看到了容修遠,可是她並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先給外祖父行禮:
“外祖父,您叫我!”
秦正敏本來對著容修遠各種諷刺的臉此刻卻笑成了花:
“阿綰過來了,見見這位,容修遠,容大將軍!你名義上的生父,隨便打個招呼就行,不用當回事!”
這隨意的語氣,如果是彆人肯定會挑刺,可是此時對麵的是容修遠。
容修遠從秦綰綰走進來就一直盯著她看。
怎麼也想不到他還有這麼一個女兒。
“阿綰見過容將軍!”
秦綰綰聽話的跟容修遠行禮,這是禮儀,不是因為他是父親。
這位父親所有的威嚴在上輩子都已經耗儘,秦綰綰絕對不會對他再有一點點的期待。
“阿綰,你就是我的女兒?”
如果不是場合部隊,秦綰綰都想翻個白眼。
這廢話。
“這是我娘和你的和離書,這是族長把我們母女攆出去的證明。”
兩張紙放在了容修遠的麵前。
那上麵的自己是老族長的,內容他一眼就能夠看全。
一點點懷疑的可能性都沒有。
“你為什麼沒有來玉京找過我?”
容修遠嗓子發澀,他想找個理由。
秦綰綰指使容修遠,眼睛裡都是冰冷:
“容將軍為何會認為我和母親能夠活著逃離被族人重重限製的地方,還要躲避開郡主娘娘的追殺,走到玉京,告訴容將軍,我們是你的家人?”
這一字一句都砸在容修遠的臉上,讓他無地自容。
“為什麼容將軍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回過故鄉,明明知道家裡有位妻子,就算是死了,也應該回去看看,上柱香吧?那為什麼容將軍從來沒有過呢?”
秦正敏對著秦綰綰笑。
對,就是應該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