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什麼寫?
秦綰綰狠狠地瞪了一眼蕭涵衍。
吃都不能夠堵上他的嘴。
宵夜肯定是不能夠多食,不過是一碗甜湯,蕭涵衍很快就喝完。
兩個人才去休息。
“你想不想要話本子上的生活?”
黑暗中,蕭涵衍冷不丁的問來一句,秦綰綰自然是沒有睡著。
好半天也沒有回答,她準備裝死。
可惜蕭涵衍不準備放過她。
繼續問道:
“要不要試試?我感覺蠻有趣的!”
秦綰綰繼續裝死。
“你不說話是默認的意思吧?那為夫就動手了?”
伸手把人拉過去,抱在懷裡。
“我還小,不想那麼早生孩子!”
此時哪裡還能夠裝死?
秦綰綰真的想戳死蕭涵衍這個家夥,怎麼越來越亂來?
她到底身子骨還小,就算是這段時間跟著蕭涵衍鍛煉,張開了一些,可是那小李子也沒有變成大香瓜。
自己那還不及蕭涵衍肩膀高的身高,怎麼能夠成?
秦綰綰越是推脫,蕭涵衍越是想要去觸碰她的底線。
等他成功抓住小李子的時候,秦綰綰已經沒有脾氣。
“哪裡小了?你是我的娘子,為夫怎麼會舍得你一直這麼小下去?以後我會按照你那匣子裡的方子幫你按摩1”
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兩個人說著這種話,秦綰綰不知道為什麼,臉已經紅的不像樣子。
“你彆胡說!我哪裡有什麼方子?”
秦綰綰立馬就反駁過去。
蕭涵衍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放在你陪嫁匣子裡的那一遝方子,我都記下來了,什麼從小李子變成大香瓜,什麼從平變翹,什麼從笨拙到熟能生巧。”
說著還點點秦綰綰的唇角。
愣是把話題給帶歪。
他說的任何一個字,都讓秦綰綰想到當初出嫁前,母親跟她說的話。
讓她想辦法一定要護理好自己,當然也不著急,不要這麼小就去想那些事情,與身體不好。
隻需要等及笄後,慢慢來,以後會有好處的。
經曆過一輩子,見多了宮裡宮女太監結伴對食,私底下也會葷素不忌的講一些事情。
她從小宮女熬成姑姑,哪裡會不知道?
此時蕭涵衍隻說了幾個詞,她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可是她卻不能夠說,不讓蕭涵衍說下去,因為一旦反駁就正麵自己聽的懂。
“蕭涵衍,你還睡不睡覺?”
秦綰綰不問還好,這麼一提醒,蕭涵衍更加來勁。
從前,他隻知道當情緒被壓製到極致,一定要去宣泄出來。
那些帶兵的都會告訴他,最好的宣泄方式,就是去那女子坊裡,找個漂亮的,然後春風一度,之後什麼煩惱都會隨之消去。
曾經他是鄙視這種行為。
可是現在他突然理解到那些人為何如此喜歡。
隻因為它可能真的是最粗俗,也是最直接得到一定程度上宣泄的辦法。
“睡,不過你要先讓我幫你一下1”
蕭涵衍在秦綰綰這邊的無恥已經讓秦綰綰,放棄抵抗。
好在夜幕遮住了說有羞答答地事情。
胡鬨的代價,就是第二天秦綰綰起晚了。
要不是春梅過來問她是否要見昨天讓船頭過來彙報的事情,她還會繼續睡下去。
“都讓他們去書房等著1”
秦綰綰在不太熟悉如何照顧人的春梅幫助下,收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