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是很擔心吧。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我可沒有辦法了!”
秦綰綰把匕首塞給蕭涵衍,這活不好乾,也不想再來。
要命的玩意。
蕭涵衍笑了,自己對著銅鏡看了一下,摸著也沒有什麼問題。
這才去用棉巾擦試一下,確定沒有出血才結束這個早上的洗漱。
換身衣服,蕭涵衍看到小二已經把膳食送了上來。
秦綰綰跟春梅二人已經在準備,蕭涵衍過來坐下直接就可以用膳。
“春梅,你先出去!”
春梅應了一聲,急忙推出去。
在蕭涵衍過來後,春梅就已經很不自在,她對蕭涵衍的畏懼可不是秦綰綰能夠想象出來的。
秦綰綰看到的蕭涵衍可能最多是邪氣一點,不講道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是閻羅惡魔那一類的,可是在春梅眼中蕭涵衍可是真正的惡魔。
那種一言不合就砍腦袋的存在。
這蕭涵衍已讓她離開,春梅就立馬離開。
“夫君是對春梅有什麼意見?”
秦綰綰要給蕭涵衍布菜,卻被他製止,拉著人坐下。
“那倒是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
秦綰綰坐在蕭涵衍身側,端著自己麵前的小米粥喝了起來。
“隻是看春梅的樣子,很是害怕我!”
原來如此。
“他們做的都沒有娘子的手藝好!”
蕭涵衍嘗了一口,就感覺出來不對,秦綰綰的手藝吃多了,吃彆人做的,總感覺部隊。
“那我去給夫君重新做一份?”
秦綰綰放下筷子,起身要去個蕭涵衍做早膳。
蕭涵衍本來就是那麼一說,怎麼會讓秦綰綰真的去做飯。
“坐下,我又不是一點都吃不下,你想什麼呢?”
也不忍心自己做惡人,蕭涵衍就讓秦綰綰坐下來用膳。
“說到這裡,我有個事情想問問你,南宮軒昨日過來的意思,你可知道?”
秦綰綰坐下,繼續幫蕭涵衍布菜,不過聽到這次的事情,還是有些好奇的反問:“我需要知道他過來的目的嗎?”
蕭涵衍笑了。
確實是。
就算是知道又能夠如何?
難道還能夠去管?
“不過左右就是關於容修遠的事情,從我們這裡沒有成功,容清霜肯定會去找南宮軒,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夫妻!這還用猜?”
秦綰綰說的很自然。
蕭涵衍卻沒有想到秦綰綰會這麼想。
“那你可讓我放過你父親?”
容修遠的事情,蕭涵衍還是想聽聽秦綰綰的意思。
“不需要,他的問題我早就說過,我不過問,我並不會因為他的出現就對他有什麼好的印象!”
她不是什麼沒有腦子的人,相反很是記仇。
之所以一直沒有跟容家人算總賬,不是她心軟心善,而是沒有找到機會。
“你父親是帶著聖人的口諭過來,但是他卻想讓我回京!”
秦綰綰沒有想到蕭涵衍會說這些,疑惑的看著他。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而我現在肯定不會回去,玉京的形式比我想的還要嚴峻,現在回去就是找死!”
蕭涵衍吃完早膳,看著秦綰綰開始用膳。
並沒有當大爺一般沒有動手,而是幫秦綰綰挪動一下小菜的位置。
繼續說道:
“我不想回去送死,就隻能夠找個由頭把你父親關押,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做還沒有完成的事情!”
秦綰綰點頭。
聽著蕭涵衍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