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完全沒給秦悅開口說話的機會。
“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還要去買衣服呢。”薑染衝她一笑,笑裡帶著她的高傲。
在氣質和氣場這一塊,薑染隨時隨地都拿捏得非常好。
她不是任由誰都能捏得軟柿子。
表麵看著像個沒有殺傷力乖巧的小奶貓,但是它真的隨時都能給你一爪子,尖牙一露咬上你的時候,那凶狠勁兒可不輸和它同身為貓科動物的虎豹。
秦悅趕緊上前,伸手攔住她,“等等薑小姐。”
“雖然事情還是上次那件事,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祖父真的堅持不了太久了。叔叔的存在我知道會對舟舟造成影響,但是我保證儘量讓他們避開碰麵。這次回去,我們隻希望祖父能和舟舟見上一麵。”
“你自己找他去吧。我又不是他爸,我說的話他會聽?”薑染挑釁的譏笑。
秦悅原本以為薑染好歹也是千金小姐,應該也算是名媛。但是現在一看似乎並不是這樣。
牙尖嘴利,刻薄刁鑽,這兩個詞都很符合薑染。
懟起人來真的什麼樣子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當然秦悅不知道的是,薑染對她已經有所收斂了。
“我雖然不太清楚薑小姐和舟舟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但是既然你知道舟舟的身世,那應該也清楚江家以後並不會分給舟舟一毛錢。”見薑染腳步一頓,秦悅覺得有希望,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