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眉心一跳,頭疼:“……不是你要我說的嗎?”
“隻是睡在一張床上而已,被子我都是隻給你自己蓋的,你彆多想。”江野開口解釋。
就是為了避免她現在這樣,昨晚他被子都沒有蓋,抱她的時候也是隔著被子抱得,全程很規矩,沒做什麼……猥瑣的事情。
薑染平靜了一下,沒有再揪著他問這件事。“我喝醉後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沒說什麼吧?”
雖然對自己的酒量沒多少信心,但是薑染對自己的酒品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她認為自己就算喝醉了也就是單純的睡一覺而已。
江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昧著良心點頭:“沒有,你很乖。”
“我就知道。”薑染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預料之內。
薑染下床去了衛生間,江野坐在床上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挑了下眉。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這份自信。
不過,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好,要不然又要鬨了。
想起昨天薑染說過的話,江野臉色一沉,心情又變得和昨晚一樣沉重。雖然他找過秦悅,也追回了薑染賣掉的東西,但是根源問題並沒有解決。
現在的薑染還是處於自卑處於頹廢的狀態。
薑染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江野已經收拾好了,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薑染皺了下眉,問:“乾嘛?”
“秦悅前兩天是不是找過你。”江野斟酌著開口,也怕說漏。
“……”薑染明顯一愣,眼神有些閃躲:“你不是知道了嗎,就上次找過我啊。”
“不是,就最近這兩天。”江野知道她自己不會承認,隻好炸她:“秦悅和我說了。”
果然,薑染聽到這話尷尬的抓了抓頭發,沒有再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