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崩嗎?”路上,江淮向司機打聽著當地的情況。
司機操著一口當地方言:“據說是發生雪崩了,好像很多人都遇難了。不過我們這距離雪崩那地兒還有段距離,具體情況也不太清楚。也都是聽彆人說的。”
“怎麼您這是大老遠的從哪兒來的啊?”司機好奇的問著後座的江淮。
江淮一邊打著字回複著老媽的消息,一邊回答司機的問題:“從京都飛過來的。”
雪天路滑,司機開的很慢,抽空看了一眼後視鏡,看清了江淮身上的製服,一驚:“您是開飛機的啊,機長?”
江淮回以一笑:“是的。”
“呦,那這天不會有影響嗎?”
“有影響,但是有急事,隻能飛一趟了。”實在沒有辦法。
“嗯?什麼急事?這邊有親戚?”
司機的問題有些多,但是江淮並沒有不耐煩,他知道這邊當地人都非常的熱情,沒有惡意。
江淮如實說道:
“妹妹今天在這邊采訪的時候遇上雪崩了,現在聯係不上不知道人安不安全,全家人都不放心。”
“采訪?是那個記者嗎?那個小姑娘?”司機大叔一愣,“我今早兒看到那個新聞了。”
“是。”江淮吐出一口氣。
司機突然說了句:“那她應該沒事。”
“什麼?”這回換做江淮愣住。
“那小姑娘站著的身後,就是我家,我在那長大的,後來那邊房子太破了就搬到這邊來了。那地方我太熟了,她旁邊那個坡如果能爬上去人就沒事。”
聽到司機的話,江淮原本忐忑不安的一顆心也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這算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