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禮貌的道謝,提著回到房間。
找了個乾淨的杯子,江淮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上,“等稍微涼些再喝。還冷嗎?”
薑染搖搖頭,有些難受的拱了拱鼻子:“胳膊疼。”
江淮皺了下眉,在床邊坐下:“醫生說沒有大礙,過幾天就能好了。等明天雪停了我們就立刻回去,到家再叫醫生看一下。”
薑染應了聲。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過了會兒江淮開口問她:“當時什麼情況?”
夜已深,江淮並沒有從薑染房間離開,主要是他知道薑染胳膊有些疼現在也睡不著。
薑染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上午發生的事情。過了幾秒,她歎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聞聲,江淮無奈的笑笑:“本來就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們都要嚇死了。”他沒說薑伯父被送進了醫院,免得薑染擔心。
“雪崩能躲掉,你真的是福大命大了,伯母還說等你到家要帶你去廟裡多拜拜。”
薑染努努嘴,想起當時的畫麵還有些後怕:“當時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攝像老師就拉著跑,機器都丟了。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回頭看了眼,才知道是雪崩。然後我和老師跑到坡上的時候滑了一跤,摔到了胳膊。”
她倒是沒因為雪崩受傷,倒是跑路安全後摔到了。
不過也是萬幸了。
薑染覺得這可能歸功於她這麼多年攢的人品,每年捐的款也沒白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