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記得這小公主不是喜歡你哥嗎?”陸衍之倒不是故意破壞氣氛,“事先聲明,我這可不是幸災樂禍,故意往你傷口上撒鹽啊。”
他隻是好奇。
“我記得小時候小公主屁顛屁顛的不是特彆喜歡跟在你哥後麵?我記得她小學被老師沒收的情書不就是給你哥寫得?”
陸衍之和江淮特彆熟,關於江淮的事,他知道的甚至比江野還要多。
“那能叫情書?”江野衝他笑,笑的有些冷:“小屁孩寫著玩的,她那個時候哪知道自己寫得喜歡還有彆的意思?”
“哦。”陸衍之點點頭。見狀,江野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沒必要生氣。
“可是我還記得小公主之前不是還嚷嚷著長大了要嫁給你哥嗎?真不喜歡?”
江野:“……”這還不是故意往傷口上撒鹽?
見他沉默,陸衍之瞬間腦補了一出大戲,之後露出一臉同情的拍了拍江野的肩:“俗話說得好,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堅強。”
江野:“……”堅強NM:)
……
病房裡,江野坐在椅子前,盯著床上的人麵無表情。
“對了,這是從哪個局上來的?有人竟然敢給她下藥?還這麼猛,估摸著這劑量你用了也得是這樣。”陸衍之抱著胳膊站在一邊。
“還在查,大概是喝錯了東西。”十幾分鐘前他就接到了宋晟打來的電話,電話裡大概是太急,宋晟有點語無倫次的,但是他還是聽清了。
沒人給薑染下藥,宋晟還在查這酒是給誰的,但是江野並不關心這個。他隻知道這酒被薑染喝了,不管下藥的人原先是要給誰,他隻看結果。
陸衍之點點頭,抬手看了眼腕表,他起身:“行了,你自己守著吧,不過人沒事你也不用擔心,旁邊那個空床位就是給你的,明早我幫你們帶套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