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酒特彆烈,一杯下去還有些燒喉嚨。江野轉頭輕咳了一聲,順勢把空了的酒杯交給侍者。
“以後也有人給你擋酒了!”有人調侃薑爸。
薑爸扭頭看向江野,頓時覺得他順眼了許多。
因此,薑爸拉著江野也開始逛,逛到最後,江野替薑爸喝了十幾杯。紅的白的全都有。
見他走路還很穩,薑爸有些驚訝:“你酒量這麼好?”
“是不是平時經常去夜店酒吧鬼混啊。”薑爸黑眸一眯,抓住重點。
江野:“……”
“沒有。”江野立即解釋:“我爸不是愛喝酒嗎,我哥工作忙,之前又在國外,所以家裡就我能陪著他喝點。其實我酒量也沒有太好。”
江野酒量還算可以,但是被這麼灌的話,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堅持多久。
因為是薑染外公的壽宴,所以這邊喝的大多是白酒,還是那種度數極高的好酒,容易上頭。
他平時喝的那些酒,在這些麵前那都是弟弟。
“還能喝?”薑爸伸手要扶他。
江野點頭,“還可以。”
江野這話剛說完,就有長輩遞來了一杯酒,他額角一跳,替薑爸接了過來。
“誒呦薑老哥,那是你家染染吧?”
聞聲,江野端著酒杯和薑爸一同看過去。
宴會廳後門的位置,薑染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挽著旁邊的男人,兩人對視著不知道在說什麼,他隻看得到薑染在笑,發自內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