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盯著她看了幾秒,之後低聲應了下。
“還有,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啊。”薑染警告他。
江野又應了一聲。
見狀,薑染放下心來。
其實這麼一看,喝醉了的江野還是很乖的。
薑染在他身側躺下,抬手關掉了床頭櫃上的台燈。
幾乎是房間剛暗下來的那一秒,身後的人就靠了過來,把她圈在懷裡。
薑染深吸了一口氣:
“手給老子拿下去!”
她就知道狗兒子不是個東西。
“彆鬨。”江野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他的語氣疲憊,手還不忘在她身上拍了拍,像是安撫。
薑染欲言又止。
怎麼搞得她像是那個無理取鬨的人一樣?
僵著身子,薑染保持著背對著他的姿勢,一動不動。等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她才呼出一口氣,徹底放下心來。
不是她不相信江狗,主要是喝醉了的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染小聲的問了句:“你睡著了?”
“你還不睡嗎?”江野聲音傳來,像是剛被她吵醒。
“有點累,睡不著。”薑染歎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看彆人都說,有時候在外忙碌一天特彆累,但是回到家聽到孩子叫一聲爸爸,就覺得一天的疲勞都是值得的,所以……你能叫我一聲爸爸嗎?”
“叫了我就睡。”
江野:“……”
所以到底是誰喝醉了,到底是誰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