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她都不該背叛叔叔。
所以在這件事上,她並不參與,保持中立。
“你知道薑染在哪兒嗎。”江野答非所問。
“不清楚。”秦悅攤手,“不過叔叔既然答應了放人就不會傷害她的。應該快到了吧。”
“不過,我一開始還以為你並不會答應。”
“他把我的所有退路全都堵死了,我不答應能怎麼辦。”
綁架薑染的是一個雇傭兵,和這個男人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根本查不出這兩個人有過交集和聯係。這個男人不鬆口說放人,那個雇傭兵一定不會放。要是合同簽不成,按照這個男人的作風來看,不是沒有撕票的可能。
而靠他和那些警察是根本找不到薑染的。
對方比他要熟悉這裡,他在這認識的人幾乎沒有。
對方想做什麼那簡直太容易了。
他不占一點優勢。
秦悅沒再說什麼,畢竟江野說的也沒錯。叔叔這個人一向謹慎,這次的棋應該下了很久,而江野隻能乖乖就範,沒有其他辦法。
這的確是她所認識的叔叔。
表麵給人的感覺像是對一切都不在乎不關心,其實心思極為縝密,手段最狠。
她能想到,要是江野今天真的不簽,薑染是真的會死。
忽然,她視線一定,瞧著院子裡駛入的一輛警車,說道:“誒,警察來了。”
“那是薑染吧。”
看著被警察扶下車的薑染,秦悅收回視線看向站在一旁絲毫未動的江野,有些奇怪的問:“不下去接人?”
“不用。”
江野表情不悅:“你該出去了。”
秦悅:“……”
秦悅一走,江野重新把視線放在院子裡的警車上,隻是已經瞧不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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