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江野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打開筆記本,薑染咬著牙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最後畫了個抽象版的江野出來。
拿著筆,她毫不留情的在‘江野’身上戳了戳,像是泄憤。
“狗東西。”
一邊戳,她還不忘小聲的罵著江野。
說起來,這的確都是江野的錯。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瞎雞兒亂撩,她肯定一夜好夢啊,怎麼會做那些亂七八糟一點都不純潔的夢!
害得她之後一夜都沒睡好,早上補覺又錯過了點名,被老師罵,被同學嘲笑。
想到這兒,薑染更生氣了,下筆的力度也重了些,“垃圾江野!”
江野是早上起床後才看到薑染給自己發的消息,看到內容後他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做錯什麼了。後來他看到時間後,有些吃驚,不可思議。
淩晨……
薑染給他發消息?
淩晨三點多還不睡?
她是半夜偷偷跑出去蹦迪了嗎?
後來他給她發消息也沒得到回複,打電話她也沒接,但是消息是可以發出去的。
發現自己沒被拖進小黑屋,江野鬆了口氣。起碼這能證明,薑染應該是沒有生氣的。
他沒踩雷。
怕像昨天那樣嚇到薑染,江野算好了時間,直接等在教學樓門口。
薑染抱著課本耷拉著腦袋往外走,還在打哈欠,整個人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活潑了。
江野叫她的時候,她也是頓了頓才反應過來,抬頭看過去。
教學樓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不少。
大家在看到江野等在這裡的時候,又看到薑染從裡麵出來後,四周好多群眾停下了腳步,決定先先圍觀一下,吃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