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和陸家算不上世交,比不上和薑家關係這麼親近,但也都是朋友,加上江淮和陸衍之關係一直也都不錯。
因此,江媽才會替陸衍之擔心。
雖然陸衍之還是在國內,但畢竟和京都還是有些距離的,萬一陸家出點什麼事,他想第一時間回來都不可能。
到那個時候,這陸家是誰的可就說不準了。
聞言,江淮頓了頓,臉色如常:“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和陸楊是同事,之前還是室友。他這個人還不錯。”
江媽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江淮口中的這個‘陸楊’是何許人也。
“這人啊,從表麵是看不出來好壞的。”江媽語重心長:
“這個陸楊既然已經被陸老爺子接受進了陸家,那就說明他也是陸老爺子的孫子,雖然是私生子,但是說起來,他可是阿衍的哥哥啊。在某些程度上來講,如果阿衍到時候被他們一算計,這陸家的遺產很有可能會落到他手裡。”
江淮讚同的點了點頭。
江媽說的這些也不是不可能。
“你說這阿衍,也怪可憐的。父母一直不恩愛對他都不太關心。從小隻能跟著爺爺生活,幸虧陸老爺子待他不錯。就他那個爸,對他的態度還不如對那個私生子好呢。”
江媽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有些替陸衍之打抱不平。
見江淮不說話,江媽像是想到了什麼,拍了下他的大腿,說道:“那什麼,你不是沒事嗎,去給阿衍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記得叫他及時聯係你。咱能幫的自然不能含糊,畢竟你們這多少年的好兄弟了啊。”
江媽對陸衍之的事情了解的不算少。
就拿陸衍之當年大學那件事來說,江媽就覺得有些內疚。
人家把江淮當兄弟,為了能挨得近一點互相有個照應,結果江淮二話不說直接出國了,留下陸衍之自己待在那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