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薑染疼的根本站不穩。
眼淚幾乎是瞬間奪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是真的疼。
踢足球的幾個男生大步跑過來。
“臥槽你這踢得也忒準了點……”
“沒事吧?”
“這不是薑學妹嗎?”
“薑染?”為首的男生有些驚訝自己的球砸到的居然是薑染。
薑染也沒反應過來,完不知道是誰在和她講話。
“來,我送你去醫務室。”
男生二話不說把薑染抱起。
樊笙和傅音音愣了下,想阻攔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男生步伐很快,看起來擔心極了。
樊笙和傅音音一路小跑著跟上。
“笙笙,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傅音音因為還在跑,所以聲音還有些不穩。
“那不然呢?醫務室這麼遠,我們兩個半背半拖的什麼時候能把薑染送到?”這種時候,哪還能估計其他事呢。
吃飯的時候薑染就說了江會長回了外公家,她們兩個女生把薑染送到醫務室也不知道要多久,所以這沒有理由拒絕那個‘肇事者’。
“不過這個姿勢你確定江校草不會砍了我們兩個?”傅音音有些擔心。
“染染傷在小腿,大概背著也不太方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