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
也是,這裡唯一沒有戀愛經驗的就是樊笙了。
樊笙把桌麵收拾乾淨,低聲道“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可以適當的聽取一下音音的意見。”
畢竟,這是傅音音擅長的領域。
聽著樊笙的話,傅音音衝薑染聳了聳肩,那得意的表情好似在說你自己看啊。
樊笙一頓,突然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要是讓我個人來看的話,我沒看出來他喜歡你。”
傅音音“……”
傅音音一噎,之後連忙從薑染床邊下去,和樊笙進行一場激烈的辯論賽。
樊笙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書桌,聽到傅音音的話也隻是時不時地回應一句。
“染染。”樊笙叫到薑染。
薑染原本在看戲,安靜的當個吃瓜群眾,突然被cue,她還有些茫然。
“你這個快遞不拆嗎?”樊笙拎起角落的一個包裹。
這個包裹好像到了好幾天了,薑染一直沒動過。
盯著樊笙手裡的包裹看了幾秒,薑染才啊了一聲,恍然大悟“我給忘了。”
樊笙給她遞上去,順便拿了把美工刀。
薑染把薯片放到一邊,拿著濕紙巾擦了擦手,開始拆快遞。
這個快遞從那天傅音音幫她拿回來之後就一直放在一邊,放著放著她就忘了,畢竟這兩天也沒在宿舍住。
箱子不重,她一度懷疑裡麵是一堆泡沫紙。
箱子打開,薑染把表麵的泡沫紙拿出來放在一邊,很快就看到了箱子底下的東西。
一張照片。
就……一張照片?
薑染狐疑著捏住照片的一角,認真的看著上麵的內容。
“哪個品牌給你的東西啊?”傅音音坐在下麵抬頭看著薑染。
薑染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把照片扣在被子上,她衝傅音音一笑“一個朋友寄來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