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本來不想這樣的。
她覺得自己應該像個黑天鵝,高貴優雅,不能讓彆人發現她的小難過。就算很落寞,但也要裝作不在意。
她本應該是驕傲的,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左右到她的情緒,因為那些人在她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在麵對江野的冷淡,她好像一下子就撐不住了。
她的驕傲碎了一地。
其實這兩天她遇到了好多好多事,可她沒有說,也在一個人消化著。
直到現在,扛不住了,徹底崩潰。
薑染抬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故作堅強:
“算了,反正我們兩個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合適,分手就分手吧,早點分手對大家都好。這裡的其他東西我也不要了,你叫人都扔掉就好,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薑染轉過身子,挺直腰板準備往電梯走。
手腕突然一緊,她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環繞著她。
意識到什麼,薑染掙了掙,見他不鬆手,她伸手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手上:“你乾什麼!”
“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女朋友了!你抱著彆人的女朋友!”薑染氣到口不擇言。
薑染被拉進公寓裡,門‘嘭’的一聲被關上。她腳傷還未痊愈根本站不穩,好不容易靠著門板穩住身子,下巴突然被人捏住抬起。
被迫抬頭,四目相對,她看到了眼尾發紅的江野。
記憶中,她好像沒看過幾次江野哭——
“你剛剛說什麼?”他啞著聲音問。
感覺到他語氣很凶,薑染一哽,輸人不輸陣:“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女朋友了,你現在抱著的是彆……”
以吻封緘。
——
公寓樓下,傅音音摸了摸口袋遞給樊笙一個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