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把薑染送到教室才離開,教室裡,傅音音一臉八卦:“怎麼樣怎麼樣?”
薑染打了個哈欠,抬手打開筆記本,小聲道:“好像是有用的。”
“什麼叫好像啊。”傅音音嘖了一聲:“昨晚戰況是不是很激烈!”
“……”薑染噎了一下。
激烈嗎?
反正沒到最後一步。
聽到薑染說完沒有實質性的突破後,傅音音有些失望的啊了一聲,“都這樣了江草還這麼克製???”
這不合常理啊。
“不應該啊……”傅音音摸了摸下巴。
樊笙和傅音音關注的角度就不同,她抬頭看了一眼講台處的老師,低聲問著薑染:“和好了?”
薑染點點頭。
樊笙嗯了一聲,算是放心了。
“不是這是為什麼呢。”傅音音還沉浸在之前的話題當中,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樊笙敲了敲她的筆記本,示意她認真聽課,彆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薑染輕咳了一聲,她抬眸掃了一眼講台上的老師,確定對方沒在看自己這邊後她往桌上一趴,麵向摸著下巴還在沉思的傅音音,小聲問:“音音,如果說你男朋友對你這樣,你會怎麼想?”
“嗯?”傅音音一愣。
“或者說,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這種行為嗎?”薑染真的充滿了好奇。
傅音音想了一會兒,得出答案:“一般來說就三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