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拿著勺子的手不自覺得動了動,在碗裡胡亂的攪動。
樊笙看過去,臉上沒什麼表情。
四目相對,薑染眼神有些閃躲,但也知道自己瞞不了樊笙。
“是有一點點。”
樊笙笑了笑,覺得她的不開心貌似不止是一點點。
“因為江會長嗎?”樊笙仔細想了想,昨天薑染就是去送江野了,回來之後整個人就開始有些不對勁。
看樣子也不像是和江會長吵架了,但是她的情緒不高也是真的。
昨天在課上,她發現薑染一直在出神,整個人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還被老師揪住兩次。
薑染:“算是吧。”
“那你和我說一說?畢竟總一個人憋著總是不太好的。”樊笙也是很難見到一次這個狀態下的薑染。
好似平時的時候薑染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積極向上的。
她就是一個被家裡溺愛長大的小朋友,單純善良。
薑染歎了口氣。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半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說著:“我不是去送他嘛,就在機場的時候我看著他往前走,我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頓時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江會長又不是不回來了。”樊笙笑著安慰她:“就算是他過了第一輪,後麵還要繼續的話,他還是會回來的啊,這個節目我之前看過,他們每一期都是分開錄的。而且就算一直錄到總決賽,其實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薑染微微搖頭。
“倒不是這個節目怎麼樣。”她還是很支持江野去參加這個節目的,更何況還是代表學校參加。
於公於私,她都是要支持的。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