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染低眸看了一眼旁邊的宋晟,嘴角狠狠一抽。
她一開始決定來喝酒,就是覺得自己和宋晟現在都很壓抑。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宋晟可以這麼壓抑,釋放的這麼徹底。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戴了綠帽或者剛剛被誰揍過。
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她都還沒發泄一下,現在倒好,還得哄宋晟。
“行了行了,我給你點,什麼套餐都給你。”薑染拍了拍他的背脊,突然有一種自己又多了個兒子的感覺。
給江野找了個弟弟,也不知道他回來之後知道了會不會很開心。
害。
薑染當晚基本沒怎麼喝酒,主要都在照顧宋晟這個酒鬼。
宋晟喝醉酒比江野還要麻煩,一直吵個不停,那張嘴叭叭叭的,就沒停下來過。
薑染感覺比下麵的音樂聲還要吵,耳朵嗡嗡的。
好在酒吧隔壁就是酒店,薑染開了兩個房間,叫酒店的安保把宋晟拖到了房間裡,把人安頓好之後,薑染才放心的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次日上午,兩人在酒店用過早餐後才離開。
酒店幫忙叫了出租車,薑染要送宋晟去高鐵站。
宋晟給她打開後座車門,薑染抬起腳,頓了頓,又放下。
見她不上車,宋晟奇怪的嗯了一聲,問:“怎麼了?”
薑染朝著對麵的方向望過去,正好看到扛著長槍短炮的狗仔,那狗仔也沒想到她會發現,對視了一秒後,果斷的撒腿就跑。
薑染張了張嘴,看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憋了好一會兒,罵了一句臟話。
“你認識?”宋晟還沒反應過來,隻以為薑染看到了熟人。
薑染嘴角狠狠一抽,扭頭瞪他一眼: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帶著這麼專業設備出現在這裡的,你覺得能是乾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