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發個消息過去,她喝醉又不清醒,說了些什麼的話那豈不是很尷尬。
樊笙換了套衣服,把課本裝進包裡,轉身問薑染:
“我先去學生會了,你一會兒給音音打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上午的課彆遲到,要點名的。”
薑染連忙應了一聲。
等樊笙走後,薑染便躺在床上發呆。
猶豫了一下,她給宋晟發消息。
“在乾嘛。”
宋晟也是才睡醒,正巧拿著手機在回複昨晚的未讀消息。
“嗯?我剛醒啊。”他趕緊回複。
見狀,薑染打著字,剛準備說什麼,就見宋晟新一條的消息發了過來,“過幾天不是中秋了嘛,我媽昨天突然給我打電話,叫我中秋必須回去。”
薑染一愣,她把剛剛打的字趕緊一個一個的刪掉,重新回複道:“那是不是就是同意你和溫樂在一起了?”
“不清楚,隻是說叫我回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還煩著呢。”宋晟關鍵是搞不懂他老媽是什麼意思。
這麼長時間他和家裡一直都沒有聯係。
暑假的時候他都沒有回家,第一個月他留在了Z市做了點兼職,第二月直接飛到溫樂那邊,在那邊待了整整一個月,開學當天才回來。
家裡也是一直沒有打過電話給他。
總得來說,他和家裡就是一直僵持不下,誰都沒有先低頭。
一家人都是比較倔強的性格,尤其是他。
大概也是從小被老媽虐出來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兄弟。”薑染笑著打字:“你還是聽話回去吧,宋姨能主動聯係你,已經是給你台階下了,你要是還不回去,我看你也是皮癢了。”
宋晟瞧見她發來的消息笑了笑,“彆說我了,你呢?”
“我聽說薑伯父在給你安排相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