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一怔,下一秒,感覺到頸窩處的濕潤,她抬起手搭在陸衍之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阿衍乖,阿衍不哭哦。”
這是桑榆第一次長這麼稱呼陸衍之。
她隻聽過家裡的管家和江淮這麼稱呼他,據說陸爺爺之前也是這麼叫他的。
這個稱呼好像一下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而陸衍之在聽到她的聲音時,眼淚更加放肆。
他記得,小時候爺爺就是這樣安慰他的。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有一天,小白兔跑去藥店問:‘老板老板,你這裡有胡蘿卜嗎?’老板說:‘我這裡是藥店。
第二天小白兔又去藥店問:‘老板老板,你這裡有胡蘿卜嗎?’老板非常生氣的說:‘都說了我這裡是藥店,你要是再來搗亂,我就拿剪刀把你的耳朵剪掉!’
第三天小白兔小心翼翼地來到藥店問老板:‘老板老板你這裡有剪刀嗎?’老板說:‘沒有,我這裡是藥店。’小兔子高興的跳了起來說:‘太好了!那老板我要兩根胡蘿卜!’”
說完之後,桑榆就自顧自的開始笑,哈哈了幾聲過後,在她發現陸衍之完全沒有動靜的時候,她突然有些尷尬,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抱歉啊。”她小聲道。
陸衍之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桑榆被看得有些心虛。
“其實就是想逗你開心,沒其他意思。你現在好點沒?”
陸衍之有些狼狽的彆開視線,不再看她。
突然,桑榆的手伸了過來,動作輕柔的幫他擦著臉上未乾的淚水。
“我知道爺爺待你很好,你很難過。今天哭過之後明天就要振作起來啊,我們不能一直活在悲痛當中,那樣也太不快樂了,對吧?”桑榆語速很慢,像是在哄一個丟掉了糖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