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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染醒過來的時候,是江淮在她床邊。
“江淮哥?”她有些懵。
聞聲,江淮看過去,麵容擔憂:
“你中暑了,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薑染搖搖頭,“沒有了。”
頓了頓,她問:“你怎麼在這啊?”
“咖啡店的店主把你送到醫院的,正巧那醫生是陸衍之的之前的同事,也認識你。他找了陸衍之,他走不開,就打給我了。”
“那個時間,正是最熱的時候,怎麼在外麵站了那麼久?”
“你中暑的事,我還沒和伯父伯母說。”
江淮做事很有分寸。
薑染鬆了口氣:“不用說,就中暑而已,我還覺得挺丟臉的呢。”
江淮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有些晚了,餓不餓?想吃什麼?”
“我不餓。江淮哥你要回家嗎?順路的話就帶我回去吧。”她現在隻想回家緩一緩,然後給江野打個電話,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不相信江野,但是克裡斯也不會騙她。她隻是覺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