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狀態一天比一天差。聽醫生說他之前不是救過叔叔嘛,以至於也拖累了他自己的身體。他現在不僅僅是心理上的問題了。”秦悅歎了口氣,也有些不理解:“就為了和你鬥,二十出頭的年紀,本該燦爛的活著,現在每天卻像是活在陰溝裡。”
秦康這輩子已經完了。
從他決定要和江野作鬥爭開始,他的人生就已經偏離了軌道,已經結束了。
現在的他被病痛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見江野不理會自己,秦悅也不惱,畢竟習慣了。她自顧自的繼續道:“你說是不是秦家之前造了太多的孽,以至於秦家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好在我是被收養的,不過——”她話音微頓,目光掃向辦公桌後的男人。
聞聲,江野終於施舍給她一個眼神,隻是淡淡的一瞥:“放心,我不是秦家人。”
秦悅笑了。
也是,江野好像真的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秦家人。
他和叔叔的約定裡就明確的有一條,他不改名。
他明明有機會可以和叔叔提出更有優勢的條件,可最後隻是說不改名就可以。
因為沒改名也導致他沒有入秦家的族譜。
她私下問過江野,當時他回了一句:我江野至死都是江家人。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愣了愣,還沒說什麼,就聽到他又是一句:要是改了名,我就不是薑染的江野了。
按照她對江家的了解,其實他改名的話,江家人那邊都會同意表示理解,但按照薑染的脾氣來看,的確不會同意。
“而且,薑染每年都會定時去廟裡替我拜一拜,我怕什麼。”江野說起這個的時候唇角是上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