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被打暈之後,就被陸正則直接收進了儲物袋裡麵。那一下劈的是真的實在,她在裡麵待了好一會才慢慢的醒過來。
醒過來之後,白如月也顧不上脖子上的酸疼,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麵密密麻麻的花月夜,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這儲物袋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人在裡麵還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麵的情況,簡直不要太神奇。於是她就這樣默默的待在儲物袋裡,看著陸正則跟那些花月夜打鬥,然後被晃來晃去,最後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小月,你沒事吧?”看到白如月平安無事,陸婉吟的眼裡滿是欣喜。之前太過忙亂,她也不知道白如月跑到哪裡去了。如今見到她出現,也放下了心。
白如月笑了笑,道:“我沒事,就是差點被抓了做人質了。”想起之前被花月夜抓住的狼狽模樣,白如月的心底就來氣。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所以她也就沒有再提。
“你帶她出去。”
因為設置守護陣,陸正則耗費了大量的靈力與精力,就算他自己還想要硬撐下去,身體也不允許了。所以他現在必須要進行休整,不能被打擾。
陸婉吟拉著白如月走了出去,離開前,還特意囑咐守在門外的弟子一定要看好,不能讓任何人進去打擾陸正則療傷。
兩人在往前走的途中,白如月便將之前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想起自己的任性舉動,她其實也有些心虛。不知道陸婉吟會不會怪她……
“這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在聽完她說的話之後,陸婉吟隻是溫柔的笑笑,並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可若不是孟歡威脅魏光,把她們放了進來。或許那吳公就不會被刺激到,也不會做出這麼無可挽回的事情……”
當初白如月救孟歡她們出來,就是希望她們能夠逃離魏光的魔掌,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誰知道花月夜會突然出現,為了活命,孟歡也不顧一切,寧可威脅魏光,也要讓他放她們進去。
也正因為魏光將她們放了進去,卻不顧其他難民的死活,這才讓吳公覺得心灰意冷,劍走偏鋒。若是沒有孟歡這回事,說不定他就不會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破壞守護陣。
“這些事情一環扣一環,你所做的,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路是她們選的,後果也該由她們來承擔。就算沒有孟歡,隋陽城同難民們的矛盾也早已根深蒂固,即使不是這件事,也會因為其他的事情而爆發。”
陸婉吟笑著看她,柔聲道:“所以這並不是你的錯,而是天命如此,誰也逃不過。”
隋陽城的百姓同城外難民之間的矛盾,並不是一日兩日造成的。早在她們來到這裡之前,仇恨的種子便已經種下。即使沒有白如月插手,在麵對花月夜的時候,這種仇恨也會繼續生根發芽——隻要難民進不了城,此恨便無法化解。
而現在,這顆種子又在隋陽城裡麵種下,魏府的大門就像是當初的城門,關得越緊仇恨就長得越快。人與人之間本該互相幫助,共同度過困難,但正是因為每個人都想要顧著自己,以至於最後誰也顧不了,誰也不想管。
殊不知,越是如此,困難便會越發的猖狂。救人不救心,毀滅隻是遲早的事情。
“沒想到,這次你比我看得更明白。”白如月有些意外的看著陸婉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陸婉吟給她的感覺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出現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