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
陸婉吟首先發現了不對,但是也不敢明著提醒白如月。於是隻能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扯了下她的袖子,又喊了聲:“小月?你睡著了嗎?”
迷迷糊糊之中,白如月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她常年在學堂裝睡裝習慣了,聽到彆人喊自己下意識的先伸出手,揉了揉額角。借著動作的掩飾,慢慢睜開眼,疑惑道:“我方才在想事情,怎麼了?”
她整套動作簡直稱得上是行雲流水,弄得陸婉吟都是半天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在沉思。於是隻能往前麵指了指,輕聲道:“要開始選劍了。”
陸家教授的是劍法,自然要用劍來學習了。不過因為修仙界本來就尚劍,所以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有佩劍。不過陸聞鬆為了讓他們從零開始,便讓仇不見將所有人的劍都收了起來,轉而讓人去取了統一的靈劍來發放。
白如月將自己的劍交了出去,然後便見前麵站著一個如鬆柏般挺拔的身影,正在有條不紊的給眾人發劍。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方才令眾人好奇卻又遍尋未果的陸正則。白如月走上前,看著他麵前擺著一個大箱子,裡麵密密麻麻的全是一模一樣的劍,心下便了然了。
難怪方才沒有看見陸正則,原來他一到這裡,便對自己家的長老派去做事了。此時雖然身為學子,但也算得上是半個助教了,跟仇不見配合起來,很快便將所有劍都發了下去。
陸聞鬆站在最前麵,舉起了手中的劍。他的劍也是跟眾人一樣的木劍,沒有任何的區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拿在他的手上,總讓人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劍是一種很靈活的兵器,當你用劍的時候,不要刻意去思考它的形態,而是要感受它的動態。”
他隨意的拿著劍在麵前舞了舞,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卻明顯感覺到一股劍氣撲麵而來,不由得紛紛後退幾步,生怕被誤傷到了。
陸聞鬆笑而不語,繼續舞劍,隻是這一次劍風卻是瞬間淩厲起來,明明他的動作看起來軟綿綿沒有半分力氣,但是那洶湧的劍氣,卻是差點削掉了前排學子的頭發!
“劍招隻是錦上添花,真正撐起靈劍的,乃是其中的劍意。你們現在先從劍法學習,待到日後領悟了,便可練習劍意。屆時,即使不用一招一式,當你出劍的瞬間,便可讓天地崩裂!”
他的話很輕,但是聽在眾人的心中卻如同千斤巨石,死死的壓住,完全被震到了!陸家的弟子們倒是見怪不怪,畢竟這樣的說法,他們在陸家學劍的時候聽得多了,由最初的驚訝變成現在的麻木,早就習以為常。
畢竟劍意這種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領會的。就連在陸家,能夠使出劍意的人,也沒有多少個。
陸聞鬆如此說,不過是激起大家學劍的動力,全當是激勵話了。不過大家還是十分的鬥誌昂揚,提著劍就像是提著自己輝煌的未來,仿佛已經能夠看見自己成為絕頂高手的那一天了……
白如月抬手遮麵,隻覺得無語凝噎。她看著手中的木劍,再回想陸聞鬆方才的招式,突然覺得,與其讓陸正則教自己學刀,還不如讓他教自己學劍。
畢竟,剛才陸聞鬆說的那些話,她好像一句也聽不懂……